再下来考试只不过是走个过场,有的是办法保证他们通过。
剩下的才是凭真本事,拿笔试分数和面试成绩来说话。
王延光属于第二档,那就要给他们提供配套的服务,要是提前划定范围,还过不了,还能改分数,不过这就得他再付出一点代价了。
啥都给你准备了,你还过不了,那也别怪人家,毕竟说服判卷老师改分数,也得花功夫不是?相信他们也能理解,自家孩子拖了后腿,谅他们也不好意思埋怨。
他做事情还比较谨慎,薛先奎负责协助缫丝厂筹建保卫股,俩人见面合情合理,让他帮忙传递消息,比王延光亲自过去要好一些。
“戴厂长,你这简直是太周到了,来来来,我们再喝了一个,我喝四杯,你喝两杯。”王延光又端起了酒杯。
怪不得上辈子缫丝厂招工,录取的县城青年明显比乡镇青年多,县城人不管在不在单位上班,总归能找个几个帮忙说话的人,从报名就领先了村里青年一大截。
人家有各种手段,村里青年只能老老实实考试,可不就被比下去了么。
他倒是没明说,王延光也能感觉就算考试不过也有办法,要是薛蕙兰、白秀丽因为意外情况没过,他会赶紧找戴茂林想办法。
要是白秀丽没出啥情况,还没考上,那就算了,说明她就不适合这份工作,还是跟她姐去卤肉店吧,反正钱也不会少挣,只要老老实实在店里烧火、切肉,不出来招呼顾客就行。
吃饱喝足,大家高高兴兴地散去,王延光回去倒是没给薛蕙兰、白秀丽说划范围的事儿,免得她们分心,只是叮嘱她们一定要把资料背熟。
又过了两天,王延光下了班,照旧到院子里吃饭,一进门就看见王箱旺正坐在堂屋和王箱如说话。
王延光很高兴,“箱旺叔,你上县来咋也不提前让人捎个信,我好去车站接你啊,爹,你跟叔再聊一会儿,我这就去买菜,顺便把翠萍喊回来。”
“你妈已经去了,你还是跟你叔多聊几句吧,等会好好喝几盅。”王箱如见到老家亲戚,很是开心。
王延光一听家里人都准备妥了,便坐下和王箱旺拉起了家常,“有两个月没回去了,今年气候不错,地里的庄稼应该都好吧?”
“好着呢,麦子的长势比去年好,今年想吃白面是不用发愁了。”王箱旺如实回答。
王延光又问了几句其他事情,慢慢地觉得有点不对劲,王箱旺说话似乎有些拘束,不像在村里那么放得开。
这应该是有啥事吧?都是家里的近亲,王延光便直接问道,“叔,你这次上县是有啥事情?我能帮上忙不?”
王箱旺很不好意思,“确实有点事想请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