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张涛都惊呆了,“她的意思结了婚,还要把爹妈接过来跟你们一起住?那我问句不好听的,你这到底是娶媳妇儿,还是入赘啊!”
“别说年轻人刚结婚,有条件的话最好小两口单独住,就算要给家里人一起住,那也是跟你爹妈吧?哪有跟老丈人、丈母娘住的道理?”
“你真这么干,那就成笑话了,全县城一下就传开了,我以前还不知道,要是早知道她这么说,立马就要劝你们分手!”
“照我说,趁这个机会分了算了,我再给你介绍几个,保证个个都比她好,以你的条件,有的是人想嫁给你,根本不用跟这种拎不清的人纠缠。”
见肖定军还在纠结,张涛干脆快刀斩乱麻,“就这个周末,你来我家喝酒,延光你也来,我让媳妇儿喊个同事过来,到时候跟定军先聊聊。”
“我看行,到时候我们俩多说说定军的好话。”王延光也觉得不错。
然而肖定军还是辜负了他俩的期望,周末一大早就跑没影了,找遍全城都没找到,张涛的准备全都落了空。
过了几天,肖定军又找到王延光喝闷酒,原来他对象的妈听说水电局要开始选房,一生气又开始对肖定军冷嘲热讽,他实在是受不了就走了。
“你对象还是没帮你说话?我还是那句话,这就不是个好媳妇儿,当断就得断,免得受拖累。”
这次肖定军没说话了,只是一杯一杯地喝着酒。
到了选房那天,有资格分新房的,乐呵呵地把自己早就看好的房号报上去,当场就领到了钥匙。
别看流程简单,背地里可是没少费功夫,不知道私下里商量过多少回,才商量出这样的结果。
王延光就跟之前说的一样,和杨怀民一起选了一单元四楼的房子,俩人以后就是门对门的邻居了。
分完房子,大家都忙着一件事,那就是赶紧装修,好早点住进去,单位还有人挨个找他们登记,看他们准备买哪些材料、哪些家具,单位好统一采购,这样方便些。
王延光也随大流,登记了一些大白、油漆、塑料地板革、木材之类的材料,家具倒是不准备跟大家一起买,有的从西安拉回来,有的找木匠按照自己的想法打。
一时间,县城的劳动力市场迎来了好行情,这么多人同时需要装修,那些有手艺的工人顿时变得吃香起来。
得亏王延光之前翻修院子的时候,认识了一些瓦工、漆工、木匠,已经提前跟他们说好了,不然一时半会儿还真不一定能找到人。
他带着这些匠人来到新房子里,展开图纸,“房子就照这样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