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杨建武家里喝,下午在贾金银家里喝,第二天王延光又专门请了假,带着他到王家寨,喊上魏科顺、黄贤武一起喝。
听黄贤武说起酿酒的热闹,杨建武连连叹气,“早知道这么好玩,我就提前来了,等我转业回来,你家要是再酿酒,一定要提前通知我。”
他从小在西安城长大,下乡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些,觉得格外新鲜,恨不得马上就自己经历一次。
“这有啥,以后每年都会酿,差不多都是这个时间,你啥时候打算来,我这边提前算好时间准备好就行。”王箱如磕了磕烟袋,看着孩子这些朋友,心里高兴地很,这些小伙子都不错,延光有他们这帮朋友,今后有啥事情也不怕没人帮忙。
“叔,那就说好了哈,我到时候给延光写信。”
喝完酒,几个战友又坐在大树下喝茶闲聊,一直到晚上八点多,黄贤武和魏科顺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并约定明天到魏科顺家继续喝。
把他俩送到路口,回来王延光问道,“你还有一年就要退伍了,工作的事儿也该提前开始准备了吧?”
刚才人多不好聊这些,魏科顺转业回来没有安排,黄贤武还要在部队干几年,当着他们的面聊这些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所以王延光等他们走了才问。
“嗯,我爸妈帮忙联系着,他们倒是想让我进铁路,能找到人也方便安排,就是我不咋想,铁路听着有面子,就是没多大意思,我还是想去其他单位试一试。”杨建武看着山头的月亮说道。
得亏刚才没问,这话要是让黄贤武和魏科顺听了,心里肯定泛酸,他俩要是能进铁路部门,怕是做梦都会笑醒,然而这样的机会就摆在面前,杨建武还给嫌弃上了。
“那你想去啥单位?”
“我这两年写东西多少也写出来一点儿心得,感觉这工作挺适合我的,要是回来能分配到报社就好了。”杨建武说出了自己的梦想。
“这确实有点难,西安报社倒是多,省报、市报、晚报,还有一些行业报,但想进去的人也多,西安这么多大学,光每年的毕业生怕是都抢不过来啊,你想进去,还得提前做好工作。”王延光帮他分析。
杨建武点点头,“嗯,我爸在铁路上了这么多年的班,倒也认识几个报社的人,不过大多都是泛泛之交,喊他们喝酒吃饭没问题,真办事就得好好想办法了。”
他开始分析起了自己的优劣势,“我的文凭不行,就算考上函授,拿文凭也得等几年,确实比不上西北大学、陕师大毕业的那些笔杆子;不过我也有强的地方,托你的福,自从那次发表文章之后,团里有啥事情都会让我写文章投稿,这一年下来,大大小小的报纸,也发了一些文章,直接去报社,也有足够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