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皓存惊得低呼一声,随即双手紧紧搂住陆承宇的脖颈,整张脸深深埋进他胸膛,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再也不敢抬头。
陆承宇能感受到怀中身体的骤然紧绷,他不动声色地将滑落的毯子往上拉了拉,遮掩得更严实些,一手仍环在她腰间,语气尽量平稳:“谣妹,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吓人一跳。”
幸好她只是趴着,要像上次那般双腿压在他肩上,这会儿怕是彻底藏不住了。
陈谣见两人相拥着,再看刘皓存那副恨不得钻进他怀里的模样,哪里还不知道他又往家里揽人了,她没好气地软声嗔道:“我哪里吓人啦~是有人自己吓自己吧~”
她走近几步,瞥见小几上的红酒和零食,放着电影,倒是挺有闲情逸致。
“这要是被孟姐和梦研知道了,看你怎么交代~”
刘皓存双眼汪汪,下唇咬得紧紧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陆承宇将她搂得更稳些,将自己那杯还剩少许的红酒往陈谣那边推了推:“谣妹,你最乖了,来,喝一口?”
“才不要,等会儿还得刷牙。”
陈谣睨了他一眼,见他怀里的人羞得不敢抬头,也不忍再说重话。
只瞪着陆承宇,目光在两人紧贴的身影上扫了扫:“你知道就好~这事儿呢,我就当没看见。你自己想想,以后该怎么办吧。”
“谣妹真懂事。”
“呸。”
陈谣轻啐一声,她本来今晚还想等他回来一起睡的,现在看来,倒是自己打扰了。
“你要是再这样…以后我可没这么好说话了。”
陆承宇能感觉到刘皓存的身体仍绷得厉害,双腿紧夹,暗暗吸了口气,手掌在她小腿上缓缓按揉,生怕她待会儿抽筋,面上却仍自然:“知道了。谣妹要不要一起看会儿电影?”
“不啦,我回去睡了!”
陈谣站起身,最后瞥了两人一眼,转身就走。
她脸上虽还强撑着镇定,耳垂却早已红得发烫。
自己就说,抱就抱嘛,干嘛还盖着毯子,盖就盖吧,还只盖一半。
方才那一瞥,她不是没看见毯子下不寻常的轮廓,一开始还没多想,直到走出几步,脑海里才后知后觉地浮现出某些熟悉的画面…
她自己也曾被这样欺负过。
直到陈谣消失在楼梯口,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陆承宇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点点安抚她紧绷的神经。
半晌,刘皓存才极小幅度地抬起头,脸颊红晕未退:“陆哥哥,陈谣姐她是不是看见了?”
“没事的,不用担心。”
“嗯~”
看没看见他不确定,但你陈谣姐早就这么玩过了,猜怕是早猜到了七八分。
陆承宇并不担心这个,感觉到刘皓存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才慢慢继续着方才被打断的节奏。
…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纱帘,陆承宇轻手轻脚地想起身,怀里的白梦研却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伸手拉住他的衣角。
她声音睡意浓重,眼睛还未完全睁开:“阿宇,你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
“十二点多吧。跟小存吃了点夜宵才到家,看你睡得正香,就没吵你。”
陆承宇顺势躺回去,揉了揉她的头发。
“唔…”
白梦研蹭了蹭枕头,嘟囔着:“最近好累…孟姐晚上还老打电话跟我唠叨,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她揉着眼睛坐起身,丝质吊带睡裙俩边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雪酥浑圆,春光乍现。
陆承宇伸手帮她把肩带拉好,见她醒了,便干脆将人抱起来:“醒了就别赖床了,洗漱一下,下楼吃早餐。”
等他抱着还有些迷糊的白梦研下楼,才发现他们竟是起得最晚的。
陈谣和刘皓存已经坐在餐桌边,正低声说着什么。
主要是陈谣在轻声细语地说着,刘皓存则微红着脸,听得十分认真,直到听见脚步声,两人才停下交谈,同时抬起头来。
白梦研看到在家几乎不早起吃早餐的陈谣,居然坐在那儿,有些意外,调侃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谣妹居然起这么早啊。”
“起早啦~”
“我等会儿还得回去补个回笼觉呢。”
“真是起早了?不会是某人大晚上不睡觉,闹得你也熬夜了吧?”
“没、没有啦~”
白梦研还以为陆承宇昨晚是在陈谣那边睡,后面才到自己房间的,结果她没注意,这话一出,陈谣和刘皓存齐齐脸色一红。
陆承宇将一份早餐放到白梦研面前,又替她倒了杯温水,岔开话题道:“好了,快吃吧。上午陪你们一会儿,我还得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