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台子上用砖砌起隔墙,一共是五个格子,也没有门。
赵飞进来。
毕竟是楼里,为了保证卫生,还放了不知名的香料遮掩味道,效果比外边的旱厕强点也有限。
赵飞见里边没人,也不犹豫,心念一动,把刚才收来的金条投入小地图。
霎时间,他耳边“嗡”的一下,感觉脑袋里一震,便是一阵熟悉的刺痛感。
赵飞不惊反喜。
脑中的小地图微微震颤,半径再次开始增加,突破十米。
刚才触电的一瞬间,他虽然心中有所感觉,电力是小地图突破升级桎梏的关键,但也只是猜测,并没实际试验。
直至此时,才算一颗心落了地。
赵飞没在厕所里闻臭味儿,直接转身出去,顺手点了根烟,忍着太阳穴的刺痛,稍微呆了一分钟,就回到值班宿舍,找个上下床一头扎进去。
见他这样,旁边还在看杂志的王科长有些担心,问道:“小赵,你没事吧?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在王副教授家,知道保险柜连着电线,开保险柜的瞬间自动通电。
要想确保安全,必须提前关闭电源。
赵飞说他手快,瞬间就缩回来。
王科长是不大相信,但无疑赵飞替他挡了一劫。
赵飞摆摆手道:“没事,科长。昨天夜里没睡好觉,今天这又折腾一天,有点儿困了。我眯一会儿就好了。”
王科长稍微放心道:“那你盖上点被,别睡着了着凉。”
赵飞“嗯”了一声。
还没等他起身去拉床上的棉被,苟立德屁颠屁颠跑过来:“股长,你躺着,我来。”
赵飞一笑,也没客气,说声“谢谢老德”,便闭上眼睛睡去。
这一觉,赵飞不知道睡了多久。
等他睁开眼,两边太阳穴的刺痛已经没了。
赵飞心说:升完了~
心念一动,查看脑中的小地图。
此时小地图已不再震动,半径向外增加约有七八十厘米,却消耗掉三根小黄鱼。
剩余七根小黄鱼悬浮在小地图上空,居然又被卡住。
赵飞仔细感应,因为触电涌入的电流被消耗殆尽,令他有些失望。
看来下一步继续升级,还得连续供应电量,而不是突破关卡之后,就无需电力辅助了。
赵飞“啧”了一声,定了定神。
又往屋子四周看去。
王科长和顾正阳没在,其他人都在。
吴迪在旁边的高低床占个位子,也在睡着。
苟立德没上床,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杨立东倒是有精力,正捧着一本最新出的武侠杂志在看。
赵飞没有起身,只扫了一眼。
脑子里还在合计上哪去再搞点电。
通过刚才的升级效果,小地图达到十米后,继续升级消耗的黄金数量明显增加了。
十米以下,随着半径扩大,消耗黄金虽然也在增加,但是并不明显。
超过十米,刚才消耗掉三根小黄鱼,小地图的半径都没增加到十一米。
赵飞也很清楚,随着小地图的半径越来越大,半径每增加一米,增加的可视面积,在呈几何倍数增长。
刚才还觉着手握着十五根小黄鱼,算是相当不少了。
现在这一看,恐怕这十五根小黄鱼全都消耗掉,最多也就把小地图的半径增加到十三米多。
这还不算所需的电力。
想到这个,赵飞又倒吸一口冷气,挠挠脑袋,索性不想。
在床上翻个身,忽然发现这张靠墙的上下床里边,竟然有个镶嵌在墙里的插座,不过年久失修,插座面板掉了。
这间休息室都是夜里值班的糊弄住,也没人张罗修。
插座脑袋就在那耷拉着,露出背面一截裸露的铜线。
一般来说,人躺床上靠上去,或者不经意摸到,都不会触电。
除非刻意拿手指把耷拉的插座头拉到一边,紧挨着电线伸到里头去摸裸露出来那一小点儿。
赵飞却眼睛一亮,把手伸了过去……
霎时间,随他指尖触碰到铜线,一股电流再次涌入体内。
却只比之前在王副教授家多维持了十几秒,就突然“啪”的一声,市局楼里的保险丝也给烧断了。
赵飞吓了一跳,忙把手缩回来。
屋里或是睡觉,或是打瞌睡的众人,也都被惊醒了,却没有乱动。
不到半分钟,备用电源重新启动,楼里各个屋子的电器恢复运转,赵飞这屋里也亮起来,众人不由稍微松口气。
吴迪被吵醒了,揉揉眼睛,小声嘀咕:“今天也真邪了门儿了,这一晚上都烧了两回了。”
旁边杨立东跟着应和两句。
不过大伙儿对停电,谁也没当回事。
八几年不像赵飞重生前,十年八年碰不上一回停电。
这个时候,人们对停电太习以为常了,不管是大规模给工业电让路,还是使用大功率电器,把电闸的铅丝烧断,都是家常便饭,好些地方隔三差五就来一回,没什么好奇怪的。
只有赵飞耿耿于怀,觉着有点心虚。
在旁边听人讨论这个话题,闷头没敢吱声,也没敢再乱来。
又过一会儿,王科长从外边回来。
虽然刚才那一下,又引入电流可以继续升级,赵飞也没迫不及待,索性等回家再说。
看见王科长,立刻从床上坐起来,问道:“科长,那边审的咋样了,啥时候能完事儿?”
到这一步,案子基本差不多了,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个结果,好分功劳。
王科长刚要说话,岂料这时候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随即就听到有人大叫:“快!快叫大夫!”
众人不由一惊,连忙从屋里出去到走廊上,顺着走廊往审讯室张望。
刚才叫嚷那人已经跑没影儿了,审讯室门前则围拢了好几个人,正在往里看着,不知是啥情况。
赵飞等人赶忙跑过去。
看见郑处长也在当场,王科长连忙问道:“处长,出啥事儿了?”
郑处长一脸阴沉,咬着牙道:“刚才审讯,那老东西趁咱们不注意,把一个大衣扣子给吞到气管里去,想把自个憋死。”
在场众人一听,都吃了一惊。
之前虽然看出这个王副教授异常顽固,却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疯狂。
赵飞也心里一沉,抻脖子越过审讯室敞开的门,看见里边有人还在急救。
王副教授被人从审讯椅上放出来,却是脸色发青,已经失去意识。
里边那人也束手无策,毫无意义的不断拍背、掐人中,试图让他把吞入气管的扣子吐出来。
看这样子,这人怕是够呛了。
不存在什么死者为大,或者兔死狐悲。
背叛家国,数典忘祖。
赵飞心里冷哼:就这样死了,没审判,没游街,没让他脑瓜袋吃枪子,真是便宜这汉奸老瘪犊子了!
正常来说,人很难把异物主动吞到气管里。
不过一些老年人随着气管的功能退化,在吞咽东西的时候,如果突然大笑,或者说话,的确能主动把异物弄到气管里,造成气管阻塞,把自己憋死。
这时,里边那个拍背的民警,拍了半天,满头是汗,眼见无济于事,显得异常沮丧。
伸手在王副教授的鼻尖下面试了一下,冲旁边墙上的单向玻璃直摇头。
随后,李局长从旁边屋里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人。
来到这边门口,看向地上眼见着活不成的王副教授,愤愤道:“这个老混蛋,刚审到关键地方,他他妈的倒是解脱了。”
却在这时,忽然从众人后面传来一个声音:“李局,我知道一种海姆立克法,可能能救他。”
赵飞一愣,心说这时候国内就有知道‘海姆立克’的了?说话声还挺好听。
立即顺着声音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