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蒙面修士惊疑的时候,那女修则是发起了攻击。
只见其手中锦袍突然银光大作,喷出密密麻麻的银丝,直接朝着蒙面修士攻去。
“一起攻击!”
看到林银屏动手,凌玉灵当即娇喝一声,也开始反击。
虽然她不知道林银屏怎么会恢复元婴中期修为,但肯定跟自己夫君有关。
以对方如今的实力,即便是林银屏侥幸破除了禁制,也会被法诀,然后被制服。
可如今此女出现在此地,可见十之八九是自己夫君授意。
若是之前蒙面修士还能应对几女的联合攻击,现在随着有元婴中期修为的林银屏加入,他的处境直接变成劣势方。
而且他的各种手段被压制,导致他现在的手段捉襟见肘,很快就出现了受伤的情况。
几女的攻势也愈加凌厉。
林银屏本就憋着一肚子火,如今好不容易恢复修为,直接把心中的火全部撒在了蒙面修士手中。
凌玉灵几女虽说没有林银屏那么夸张,但手中的攻击就没停过。
一刻钟后,蒙面修士手中法宝损坏了大半,整个人也很狼狈。
手断了一只,身上法袍早已支离破碎,身上更多多处受伤,有些伤势根本没有愈合的意思。
他本身极为擅长遁术,可眼前几女的手段之多,让他的遁术都很难有效发挥。
没跑出一会儿,就被发现、甚至被追上。
随着伤势越来越重,他的遁术效果也越来越差。
“不管你们是谁,在这陇州,得罪我魔木宗只有死路一条。别让本座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否则必杀上你们宗门,把你们囚禁起来作为炉鼎。”
常规手段逃跑无望的蒙面修士直接当场放了一番狠话,然后身上光芒大作。
“不好,他要跑!”林银屏脸色微变,当即大呼起来。
就在她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缩小版的蒙面修士从其头颅上飞出,然后化作一道绿芒,直接激射而出。
几女连忙就要追去,可手中法宝根本拦不住那飞速遁走的元婴。
即便是林银屏的手段,也差了点。
“哈哈,我们还会再见的!”
看到几女没能追上自己,元婴遁走的蒙面修士顿时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那叫一个得意。
不过下一秒,一个蓝色的大手突然从天而降,直接把他的元婴抓住并困在手中。
“谁?快放开本座!
本座的穆师兄是元婴后期修士,就在门中坐镇。”
察觉到元婴的灵力被那只大手困住,蒙面修士震惊不已,连忙开口威胁,只是那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一声惊恐。
可徒手抓住一位元婴中期修士遁走的元婴,没有元婴后期,很难做到。
“本来没打算出手,可是你还想把本宫主的道侣和侍妾抓去做炉鼎,这就不能饶你了。”一阵冷漠的声音随即响起。
“宫主?”
蒙面修士连忙神识探去,便看到一个年轻的蓝袍修士立于空中,自己的元婴正被其抓在手中。
看着这年轻面孔,蒙面修士觉得有些眼熟,随即他就想起了之前宗门得到的绝密情报以及情报附带的画像,眼前之人不正是画像上那人吗?
“镇海宫主李不凡?
那是你的女人?
误会,都是误会,还请道友看在在下师兄的份上,饶在下一命!”蒙面修士顿时没有底气,连忙开口求饶。
仅靠一个人,把作为魔道十大宗门排在前列的阴罗宗杀得只剩小猫三两只,直接从顶级宗门变成二流宗门。
这样的存在,那就是一个杀神。
对方连元婴后期都杀了三个(天澜圣殿孙大仙师、乾老魔和房老魔),自己一个元婴中期,根本就不被对方放在眼里。
李不凡低头瞥了一眼对方,神色冰冷,“你要是没说那番话,说不定本宫主还可以留你一命。
可如今看来,留你一命注定后患无穷。
至于你那位穆师兄,要是他真的不识趣,我不介意送你们魔木宗去陪阴罗宗。”
“饶。。。”蒙面修士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只是他的求饶之语还未说完,李不凡就动手了。
强大的神识直接涌入元婴之中,很快蒙面修士的魂魄就变得支离破碎。在搜取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后,李不凡直接把这元婴封印好装起来,然后才招呼众人离开。
而在蒙面修士神魂破碎的时候,远在魔木宗山门的一位老者突然睁开了双眼,随即发出怒吼。
“是谁杀了我师弟!”
随即,这名老者就冲出了山门密地,根据秘术,朝着自己师弟命陨的地方快速飞去。
因为黄黎山距离魔木宗山门有着上百万里之远,即便是以老者有着元婴后期的修为,也花费数日才飞抵此地。
只是此地只剩下一些战斗留下的痕迹。
因为魔木宗在黄黎山附近有的坊市,所以他当即找来驻守坊市的门人,询问情况。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马长老会在此地陨落?”老者阴沉着脸质问道。
“马长老陨落了?”一名结丹中期的魔木宗修士大惊。
“你不知道?”对于对方的反应,老者并不满意。
“回太上长老,前几日此地的确发生了元婴大战,但因为大战过于激烈,属下等人没有靠近,只敢在远处观看,也不知道马长老在。”结丹中期修士连忙解释。
不过他心中也很震惊。
马长老可是眼前这位太上长老的师弟,本身也是元婴中期修为,一身遁术闻名附近几个州。
听自家太上长老的意思,马长老陨落了?
怎么会这样?
谁能杀马长老?
难道是岳阳宫?
希望不是。
“元婴大战?对方是什么人?”老者死死地盯着对方。
“回太上长老,属下也不清楚,但另一边是女子,全是女子。具体情况,属下因为无法靠近,所以看得并不真切。”结丹中期修士如实回答着。
几天前那战斗,修为最低者都有结丹后期,他一个结丹中期能干啥?
“一群废物!”
老者愤怒地骂道。
“太上长老息怒!”
结丹中期修士和其身后众人吓得连忙跪下求饶。
就在这时,老者突然抬头,便发现一道刺目惊虹犹如天外雷电,一闪而逝地出现在黄黎山上空。
老者见状眉头微皱,随即化作一道遁光急射而出。
不久后,当他看到眼前的紫袍老妪,顿时一脸不善,冷冷地质问着对方,“孙道友,你来此地何事?难道老夫师弟之死,跟你岳阳宫有关?”
紫袍老妪听闻,脸上泛起一层紫光,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老者,“姓穆的,你可别倒打一耙,老身可比你还晚到一步。”
“真的不是你岳阳宫?”老者说着向前一步,显然不信。
两家共同占据陇州,自然不可能一团和气,矛盾一直在,只是没有撕破脸而已。
“姓穆的,你要是想开战,可以明说,何必去找这些借口。”紫袍老妪显然不惧对方,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姓穆的,你哪个师弟死了?
难道之前这里的元婴大战跟你们魔木宗有关?”
穆姓老者听闻沉默了一会儿,随即解释,“老夫的马师弟在几日前魂灯熄灭。老夫根据秘术,得知对方是陨落于这黄黎山,也在这里发现了那师弟的术法痕迹,证明老夫的秘术没有问题。
老夫那师弟可是元婴中期,而且精通遁术,在这陇州,能杀他的可不多。”
紫袍老妪听闻眉头微皱,随即闪过一丝惊讶,当即想到一个可能。可想到两家的关系,她也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对方。
而看到紫袍老妪的反应,穆姓老者当即明白对方肯定知道什么,心下一沉,“孙道友,你是知道什么吗?”
紫袍老妪见对方一脸不善的模样,犹豫了一会儿便笑着开口,“穆道友,老身的确有个猜测,但还需要穆道友提供更多的消息。
可否知道跟马道友交手的是什么人?”
穆姓老者听闻摇了摇头,“不知道,我门中弟子只知道跟马师弟交手的是多位女子,有元婴修士,也有结丹巅峰和后期修士。”
听到这消息,紫袍老妪心中不禁想笑,脸上却是一脸可惜,“老身大致知道了是谁,不得不说,你那马师弟可是真会给你们魔木宗找敌人,那个杀星的女人也敢去招惹。”
“杀星?是谁?”穆姓老者眉头微皱,显然不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人。
“要是那人,老身劝穆道友还是忍了吧,闹大了,对你魔木宗没什么好处,甚至是你穆道友,可能都有身陨的风险。”紫袍老妪当即打趣起来。
见对方这态度,穆姓老者脸色不太好看,“孙道友此话未免太危言耸听了,到底是何人?
难道不是我陇州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