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武国西南偏僻之地,金马城西北方向,有着一座并不起眼的无名小山。
这座山之前叫什么名字,无人知道。
但在四十多年前,此山被改成了白璧山,山上多了一个主人,人称白夫人。
白夫人是何来历,无人知晓。
但其能在魔焰门的地盘安身,可见其本事不凡。
要知道魔焰门可是有六七位元婴修士,连元婴中期都有二人。
除了其本事不凡之外,这位白夫人常年深居简出,也没有挑战魔焰门对元武国的控制。
因此魔焰门也就没有刻意去找这位新晋元婴女散修的麻烦,甚至还有门内元婴修士想要求娶白夫人。
若是能把娶进魔焰门,那么魔焰门就会多一位元婴修士。
想法挺好,但一直没实现。
所以这位白夫人就在这天南的白璧山停留了四十多年。
只是最近一段时间一些传闻再次打破了白璧山的清净。
在如今的白璧山外,一位身着白袍、风度翩翩的修士正在满脸笑意地等候着,其身后有着多位修士。
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些修士居然都是结丹修士。
那这白袍修士的修为也就不言而喻了。
也就元婴修士才有这个排场。
过了一会儿,那被白雾所笼罩的白璧山内出来一个老年筑基女修,对着那白袍元婴修士拱手行礼。
“晚辈见过魏前辈。
我家主人说她早已嫁为人妇,此生不会再嫁,还请魏前辈见谅。”
白袍修士听闻,那俊朗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难道白夫人连见一面都不答应吗?”
“魏前辈见谅。
我家主人在闭关中,不愿见客。”老年筑基女修无奈回答。
“你这老妪,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我家主人可是九国盟化意门长老,九国盟大长老、天南三大修士之一魏无涯前辈正是我家主人叔祖。
我家主人看得上你家主人,那是给你家主人面子,不要不识好歹。”旁边一位结丹修士当即气势散开,直接把眼前那筑基老妪吓得脸色苍白。
而对此,那位白袍修士则是视若无睹,显然是默认了此举。
“啧啧啧,这不是魏长老吗?
不好好在你的九国盟当你的公子哥,怎么跑我魔焰门的地盘上来了?”
就在场面陷入僵局的时候,突然一阵笑声在周围响起,随即几道遁光出现在附近上空。
开口说话的,就是为首的那个黑袍中年,其一身修为也是元婴初期,只是一身气质和样貌不如眼前这白袍元婴。
“我道是谁,原来是魔焰门的孙道友吗?你来此地作甚?”白袍修士看到那黑袍中年,一脸不悦,似乎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
“魏离辰,你倒是会倒打一耙,这是我魔焰门地盘,你这从九国盟跑来这里,是不是得先跟我魔焰门知会一声?”孙姓元婴并没有把白袍修士放在眼里,眼中也无尊敬之意。
要是魏无涯在这里,他自然不会如此态度。
但人家魏无涯岂会为了这种事亲自来一趟,怕是都觉得丢人。
毕竟天南三大修士中,修炼毒功的魏无涯其实名声最好。
只要魔焰门不伤及魏离辰的性命,魏无涯也不可能这么小气来找魔焰门麻烦。
“跟你姓孙的又没关系,今天魏某有正事,别来烦我!”看到魔焰门的孙姓元婴,魏离辰顿时有些烦躁。
因为这孙姓元婴之前也来求过婚,只是也没成功。
但对于魔焰门来说,即便是没把这位白夫人娶进宗门,但只要在元武国就行,那就算他魔焰门之人。
可魏离辰此举要是得逞,岂不是自家少了一个元婴?
这可是元婴,不是结丹,更不是筑基。
反正说什么,魔焰门也不会让魏离辰得逞。
“人家白夫人没看上你,你就别死乞白赖的在这里耍无奈,别丢你叔祖他老人家的脸。”孙姓元婴直接嘲讽起来。
“姓孙的,你这是没完了是吗?”魏离辰脸上闪过一丝愤怒。
“梅小友,你先进去跟你家主人说一声这里的情况。
告诉你家主人,只要她愿意继续在这元武国潜修,我魔焰门肯定支持她。
这魏离辰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有个好叔祖,早就被人废了。
满肚子男盗女娼,还修炼有采阴补阳之术,甚至打着收女弟子的名义收侍妾,比我魔焰门的人都还下作。”
面对魏离辰的愤怒,孙姓元婴并未害怕,反倒是继续揭对方的短。
这倒是让魏离辰身后的那些女弟子有些尴尬。
“姓孙的,你找死!”
“怎么?
想打架?
我怕你不成?
有本事打输了别去叫长辈。”
看着两位元婴修士剑拔弩张,那位筑基老妪连忙撤了回去。
至于外面二人,肯定不会真的打起来,都有顾忌,最多是打打嘴仗。
筑基老妪回到阵中之后,直奔半山腰的一处洞府而去。
此时洞府大门紧闭,筑基老妪只能在门外着急汇报,“夫人,那位九国盟化意门的魏离辰真的来了。
还有魔焰门的孙长老也在。
甚至我还听说那合欢宗的合欢老魔也在来的路上。”
“这群男的简直可恶,要不是。。。小梅,倒是连累你一家人了。
还有你这故主之地,也不知道以后还能否保存下去。”洞府内传来一阵无奈的女人声音。
筑基老妪听闻连忙解释,“夫人别这么说。若无夫人当年相救,小梅早就身死。
而且夫人还帮助小梅及后人筑基,此份恩德,小梅都记在心里的。”
“或许不久后,本夫人也只能离开此地避祸。不过走之前,本夫人会帮你报了那仇。”
“没想到夫人还记得此事!”
“当然记得。你先去候着,后面的事,你别管了。”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