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名井南这番话,我没有再追问下去。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就好。
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危险...要是被杀人灭口就不好了。
等那只胖猫终于心满意足地在她怀里打起呼噜,时间也确实不早了。名井南轻轻把猫放回地上,起身理了理衣服,向我告辞。
“送到这就行,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走到玄关,她戴上口罩,轻声说道。
这么晚让她一个人回去,师娘回头要是知道了不得活吞了我...
“还是我开车送你回去吧...”我拿起旁边玄关的钥匙,正准备继续劝说着...
只是我这想好的劝说腹稿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她却极其自然地眨了眨眼,无辜地点了点头:“也行。”
...这干脆利落的答应速度,让我深刻怀疑她刚才的推辞只是走个过场。
我开车把她送回了她指定的下车点,下车前,她隔着车窗轻轻挥了挥手,留下一句温和的“谢谢”,便转身慢慢消失在夜色。
再回家,听见开门声,大肥猫跳了下来,和我四目相对。眼神似乎带着点...失望?
随后又懒洋洋地趴回窝里。
猫,回来的是我而不是名井南,真的是对不起了...
kakao的提示音传来,名井南问我有没有安全到家,我回了肯定的答复,随后互道了一句晚安。
再看了看那边的势利猫,我摇摇头,坐在电脑前,又剪出来一期前几天拍的库存视频,发表出去,随后洗漱一番就也打算睡觉。
次日一早,我被闹钟吵得有些头疼,掀开被子。
早上的阳光依旧明媚着,我晃了晃还混沌着的脑袋,起床给大肥猫倒上点猫粮,又去洗漱收拾一番。
这才换好衣服,下楼启动车子再一次朝着jyp的公司大楼开去。
停好车,乘着电梯上楼。就在我拐过走廊,准备向自己那间位置偏僻的办公室走去时,脚步却猛地顿住。
远远望去,我的办公室门边正蜷缩着一道小小的身影。
她戴着个大大的灰色卫衣兜帽,双手抱着膝盖,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在路边的小动物,可怜兮兮地蹲在那里低着头。
我有些没搞清状况,就停在那,远远观望了会..
虽说我的办公室比较偏,但上班时间,倒也偶尔有保洁或是工作人员从附近或是另一边的走廊路过,一旦附近有脚步声响起,她原本低着头呆滞的表情就会瞬间变得鲜活,呲着牙灿烂地假笑着抬头,可一看到是不认识的人,就会有些不好意思地用上身鞠个半躬,然后肉眼可见地垮下肩膀,再次失望地低下头,呆呆的看着地砖。
幸好知道那是我办公室门口的人应该不多...吧?即使有应该也会把她当成来看心理医生、被行程逼疯了的可怜孩子。至少能够解释过去,不用担心风评被害...应该...吧?
我没再犹豫,朝办公室走去,这次听到脚步她倒是没抬头,而是依旧神色呆滞地自闭着。
我敲了敲门框。
她迟缓地抬起头,脸上没有刚才呲着牙的傻笑。只是那双可爱大眼睛在看清是我的一瞬间,先是愣了一秒,随后唰地一下亮了起来。这回笑得倒是没那么假:
“老师!不对……师傅!你来啦!”
“智羽xi……”我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这怎么还过不去了呢,“先起来吧,你在这儿蹲多久了?”
“嘿嘿嘿……师傅叫我机务就好了。”
她一边傻笑着一边想要站起来,结果大概是蹲得太久腿麻了,起得又太猛,整个人踉跄了一下,直直地往前栽。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扶了她一把,等她站稳后,又立刻像是触电般收回了手,保持着绝对的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