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西卡喝了点酒，整个人又黏人又娇媚。
从餐厅出来的时候，她挽着宋昭的胳膊，半边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走路慢吞吞的，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
上了车她也不老实。
宋昭刚坐稳，她的手指就摸过来了。
先是碰了碰他的手背，指尖沿着指缝钻进去，又抽出来，反复了几次，像是在玩什么很有趣的游戏。
过了一会儿又不满足，手掌贴上他的大腿，隔着布料轻轻蹭了蹭。
宋昭偏头看她一眼。
西卡靠在椅背上，脸侧过来，眼神迷蒙蒙的，嘴角挂着一抹弯弯的弧度。
被发现了也不心虚，反而把下巴扬了扬，那个表情分明在说：就摸了，怎样。
绯闻正热着，两个人家里附近都有记者蹲点。
宋昭让保镖往仁王山会所的方向开。
......
宋昭推开会所的门，西卡先进去，刚弯腰把高跟鞋蹬掉，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腰就被一双手从后面掐住了。
西卡的腰很细，盈盈一握。
他微微用力，直接把西卡从地上捞了起来，一手挽着她的腿弯，一手托着她的背，像是抱一个轻飘飘的抱枕。
“嗯~亲爱的~”
西卡的小奶音拖得长长的，尾调往上翘，她喝了酒之后声音本来就软，这会儿更是甜得能拉丝。
宋昭抱着她回到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床垫微微陷下去，西卡仰面躺着，丝滑的长发散开铺在天空蓝的床单上。
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酒精蒸的还是别的原因，眼尾染着一层薄薄的绯色，看人的时候眼波流转，又懒又媚。
“西卡，你好美。”
宋昭俯下身，手指捏住她外套的拉链，慢慢往下拉。
拉链滑过胸口、滑过腰腹，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把外套从她肩上剥下来，随手丢到床尾的沙发上。
双手沿着她的腰侧往上推。
黑色紧身针织衫的下摆被推起来，露出一截腰肢——细的，白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再往上，肌肤的面积越来越大，像展开一卷丝绸。
“真的吗？”
西卡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点不确定，又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撒娇。
宋昭的手掌贴上她的侧腰。
他的掌心温度很高，擦过她皮肤的时候，西卡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好像一块黄油，被宋昭的手掌一点一点捂化了。
“真的。今天的你，自信，骄傲，美丽。”
紧身针织衫被推到肩头，西卡配合地抬起手臂，让他把衣服脱掉。
锁骨露出来，肩头露出来，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细腻得像上好的骨瓷。
宋昭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
先是轻轻碰了碰，然后吻住，舌尖尝到一点微咸的味道，还有她皮肤本身带的那股暖甜气息。
香草混着奶香，软乎乎地往鼻子里钻。
“你喜欢今天的我？”
西卡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点喘。
“喜欢，很喜欢。”
宋昭把她的身子压进床垫里。
西卡的手臂环上来，勾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收紧了。
她把自己的脸贴上去，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耳根上。
“这样的我，我也很喜欢。”她的声音又热又黏，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蜜糖泡过的，“这份自信是你给我的。所以——”
她顿了顿，嘴唇贴上他的耳垂。
“我是你的。”
宋昭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她。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眼睛是亮的，嘴唇是微微张开的，锁骨下面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
“你说什么，我没听到。”他的声音低下去，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再说一次，你是谁的？”
西卡看着宋昭，认真重复，“我说，郑秀妍是送宋昭的。”
宋昭开心的笑了起来，然后俯下去，噙住了她的唇。
西卡的嘴唇很软，像她这个人一样。
唇瓣之间有残留的枣酒味道，酸涩里裹着甜。
宋昭吻得不急，一点一点地尝，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是我的。”
他在她唇齿间说出这四个字。
西卡的回应是把手从他的脖子上松开，顺着胸膛往下摸，摸到他的衬衫扣子，开始解。
“是的，宋昭，我是你的。”她一边解扣子一边说，语气急促起来，“我早就是你的了。”
第二颗扣子崩开了。
“我一辈子都是你的。”
第三颗。
宋昭捉住她的手，十指扣在一起，按在枕头两侧。
......
一阵轻钢琴的旋律突然响起来，是西卡的手机。
她被宋昭压在身下，白嫩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好几下才抓到手机。
“哟普赛哟~”
声音还带着喘，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秀晶啊，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西卡咬住下嘴唇，眼睛往上看了看天花板，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
“嗯？明天么？”
宋昭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
西卡一把按住他的手背，瞪了他一眼。
“明天还是要去看厂地选址——”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个调，“唔——”
宋昭将她翻了个身，嘴唇贴上她的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吻下去。
西卡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深吸一口气，又贴回耳边。
“没事没事。”她的语气努力维持平稳，“什么？你要来？”
宋昭火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前面绕过来，手指在她小腹上画圈。
西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唔——好，那你过来吧，唔。”
电话那头大概在追问她怎么了。
西卡咬了咬嘴唇，声音尽量放得平稳自然。
“我没事呀，在跑步。”
“呀！郑秀晶！晚上就不能跑步了？”
宋昭的动作停了一秒，然后闷声笑了。
笑声震动的频率透过胸膛传过来，西卡感觉自己的后背都被他震麻了。
“唔，对，公司成立了。”
宋昭的手指又开始动了。
西卡声音闷闷的，维持正常的说话语调。
“请你代言？唔——免费吗？”
电话那头大概在抗议。
西卡被宋昭弄得浑身发软，却还是条件反射地拿出了讨价还价的架势。
“不免费我请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