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骂人了?”
“他们非要说你!”
“动手了吗?”
“没动成,那些人看到保镖先生后就直接走了。”
“所以崔胜铉没有说什么?”
崔真理想了想,有点奇怪:“好像是没有...”
郑秀晶不认同:“虽然没有,但是他笑的恶心死了!一看就知道听那些人骂你很开心。”
酒吧,停车场。
白炬在会议的末尾收到了崔真理的电话,正好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一脚油门开了过来。
首尔小也有好处,去找谁都快。
没成想听到这么个消息。
白炬笑着夸赞道:“做的不错嘛,没事的别担心,该骂就骂。”
崔真理松了口气,跟着笑起来。
这对她来说是件不容易的事,同样,是件关乎成长的事。
自从从母亲身边离开去到SM公司后,不记得有多少年不敢和人起冲突了,面对恶意也好、寻常争执也好,总是能忍就忍,忍不了就找办法离开。
她始终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退路,如果不好好努力,哦妈就会离开。
于是,相同的责骂对郑秀晶和崔真理不一样。
多年来甚至变成了某种身体反射,那个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便是这样。
崔真理那时除了僵直什么都做不了,大脑都被锁死了,但今晚却更改了一直遵循的行为模式。
白炬高兴就高兴在这儿。
人怎么可能没脾气呢?性格再好也会在特殊的时候发火的。
半岛就是这样,很多现实中压抑的人才会在线上大杀四方,用最恶毒的句子去攻击跟自己人生毫不相干的人。
真理有变化了。
郑秀晶又有点兴奋手舞足蹈的说道:“不过wuli真理真的很厉害,她刚才直接冲了上去!”
三人坐在车子的后排,幽闭的环境中能闻到各自身上的气味,百瓦脑门的手差点挥到了真理脸上。
白炬兴趣大增,追问道:“哦?然后呢,说了什么?”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郑秀晶边开启模仿模式,边补充:“手里还拿了手机——”
崔真理连忙拦住:“秀晶!”
白炬一把抱住她,箍在了自己身上示意:“别管,你继续说。”
百瓦脑门的动作悄悄的停了一息,转瞬即逝:“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你们试试看。”
崔真理不好意思的把头埋下来,身上软软的伏在他身上。
白炬问道:“然后呢?”
郑秀晶说道:“有个留着脏辫不认识的人就说‘哔哔,你这个’——”
“等下,哔哔是什么?”白炬问道。
郑秀晶解释:“脏话消音。”
“你是电视机吗?消音做什么?”
“呀!我是淑女啊淑女,不能说脏话的。”
“啊呀?那我以前误解你了。”
“你什么意思?”郑秀晶咬了咬牙,“是不是想过两招?”
白炬摆手:“算了算了,车内太窄,我认输。”
“我跟你说真理刚才都骂人了,她...”
“秀晶!!”
崔真理这下忍不了了,挣扎着脱离怀抱去捂亲故的嘴。
她可不想让白炬知道自己的这一面,小姑娘要在心爱之人面前保持自己良好的形象。
怎么?
就独你百瓦脑门一人是淑女、贤女、不说脏话的仙女?
“哎呀,呸呸呸!你手指戳我嘴巴里了!”
“谁让你乱讲的!”
“莫拉古?我乱讲?你刚才明明就——”
“啊!!”
女爱豆基本上在冬天也不会穿的很厚,她们两个刚才毕竟喝了点酒,现在整个人的情绪都亢奋很多,闹着闹着衣服都扯开了。
在白炬身上和身边辗转腾移,不可避免的就要暴露点什么。
一个巴掌大,另一个也是巴掌大。
当然,每个人的手掌大小不同。
白炬不用启动闻香技能。
黑石榴和广藿香,添加中性木质调,百瓦脑门就喜欢这一口,他在剧组时经常跟郑师傅对攻活动筋骨,早就知道了。
倒是真理。
她以前是喜欢清新的香味,后面得到香牌后不管去哪里都随身带着,现在闻起来就像第二个清香版、女性化的白炬。
下一秒,郑秀晶脸上忽然热了下,连忙说道:“不跟你玩了!快停手!”
宝宝食堂压到了白炬的手背上,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凸起的指关节,正好撞到点上。
冬天嘛,刚表演完没穿的,衣服多就只贴了个贴子。
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
遭了。
这家伙不会也发现了吧?
百瓦脑门一边制止亲故一边用余光观察,心中微微放松。
没异样,还好还好。
“那你不准再说了。”崔真理抓着她的胳膊。
“阿拉索!”郑秀晶回道。
白炬看了看表:“一点半,你们明天上午没行程,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