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上次见面确实不愉快。
也对，按照一路走来所展现的本事和眼光，还真不需要。
“你说了算。”金元石早有准备，“拒绝顶奢也是另一种标签，只看我们要不要营销。”
白炬换了个话题：“收视率出来了吗？”
“刚到，24.7%，就差一点了，今晚的这集八成能破。”金元石回道。
“那就开始发黑稿，对了，那边的人好用吗？”
“又便宜又好用，还得是你会找。”
“哥拍马屁的功力下降了啊。”
“我会认真反思的。”
两人交流完白炬回到休息室，今天的电视台很冷，一个能聊天的女生都没有。裴秀智就不说了，朴智妍也没来。
t-ara暂停打歌去跑别的行程，反正她们的《Number 9》就那样了，一位是不可能拿到的，就像不管是MMA和MAMA都不邀请她们一样，出不了成绩当然就去不了。
下午。
白炬回到电视台准备放送，金元石过来点了点头。
白稿和黑稿马上都要投放了。
他们今天是第一次和东大的水军合作，当然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而且买的是黑稿无所谓。
水军这玩意儿半岛也有，但是这边贵。像普通正值人物的评论一条在500韩元左右，娱乐板块的得加到600-1000韩元，去年‘游泳健将’的‘民间评论部队’达到了3500人左右，有点手段的人都能查到，这算下来支出可不少。
而东大呢？
五毛党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叫错的地方，就是从09年开始成规模出现的，5毛，换算成韩元才100块！更别说那边的人比这边多太多，语言不通有什么关系，教程一发复制粘贴就行。
不过两边往来还有很多其他支出，白炬之所以要走麻烦的路，是为了以后做打算，总能用上的。
只是打完歌下场后金元石就找了过来。
“我们的稿子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吴一凡留下诉讼后不见了。”
“？”
白炬都听的愣了下。
平常都是他抢别人的热度热点，还是第一次反过来被抢。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吴一凡现在就跑了？
记忆宫殿里说的是明年啊。
金元石拿出了手机，翻给他看：“就在我们发稿子的前面不久，吴一凡忽然向首尔中央地方法院提交诉讼，要求判决与SM的专属合约无效，法院正式受理。同时，在未告知任何成员和工作人员的状况下消失，切断了与SM的所有联系，现在不知去向，怀疑是去东大了。”
解释完毕后，他才无奈地说道：“这件事是我——”
“哎！”
白炬打断了他：“别什么锅都往自己身上背，他要提桶走人你怎么可能预判到，我还有多久的时间必须要到MMA？”
金元石算了下：“空余时间十七分钟。”
成员们已经在保姆车上等待。
他们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白炬的黑红路线大家都知道，说不定两个人有什么关于这方面的事。
五分钟后理清了思路。
白炬问道：“哥，你应该有想法了吧？”
金元石看了下左右，点头小声道：“嗯，其实是个很好的机会，我们可以干干净净的一点不脏手。”
很多事情只要做了就会留痕，除非在做之前有一件完全不相干的突发事件。
他们想把金秀贤弄掉，为此做过很多方案避免沾上这坨，最后选定的办法也很不错了，但都比不上现在。
因为不会有人觉得吴一凡是通过自己离开跟他们打配合，而几个月前，金元石顺着查到了两人之间有共同的‘好友’。
首尔实在是不大。
白炬点头：“就那样做，通过吴一凡带出金秀贤，对了，我的黑稿确定是在吴一凡诉讼之后，对吧？”
“对。”金元石知道他问的意思是什么。
“那就继续发。”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