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去了几天。
白炬到阿美已经快两周了,半岛没什么大事发生,金元石汇报说一切都很稳定。
《咆哮》还在连它的一位,几家粉丝还在打——如果保持互撕的节奏,那何尝不是一种稳定呢?
他们商量的引导碰瓷权志龙、以及质疑演技都还在等他回去,而且这种事缺少一个爆点,那最好的做法就是先积累情绪。
前两天韩网热闹的是金希澈退伍,30号退,当天就上了推特世趋第一和第四。
崔真理昨晚打电话还在说这事,她和金希澈关系很好,而今晚要举行退伍派对,会很好玩。
所以遗憾白炬不在首尔,不然可以一起去。
金钟铉金泰妍也发了信息,问他有没有回来,得知答案后觉得有些可惜。
中午吃饭,金智媛坐立难安。
因为从昨天中午开始,直到现在她跟白炬都没有任何交流,剧组吃饭时不说话了,回去后信息不发了,连眼神都没对视。
金智媛忽然发现自己有个地方做错了——那就是不应该在没想明白之前就主动减少联系。
有些事不亲身经历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还是得事教人。
她昨晚看了一晚上的聊天框,越看心里越慌,好似被锤子敲打大脑,清醒了过来。
[晚上想吃什么吗?]
[没。]
这就是他们最后的交流,中间的间隔时间是一个小时。
金智媛现在难过的是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看到了这段时间来,自己一直要回不回的,而他在‘努力’寻找话题,保持原样。
并且在中间也试探的询问过到底怎么了,但没有得到回复。
人的惯性太强大了,金智媛以为不管自己把脑袋埋进沙子里多久,一切都不会有任何改变,白炬会一直在沙子外面扒拉她。
但哪有这样的呢?
金智媛反应过来,他的心也是肉长的。
她忍不住看过去,却没有收到以往他好像心有灵犀般看回来的目光——白炬和朴信惠说着话,不知道聊的什么,笑的挺开心。
信惠欧尼难道真的要去追他?
现在该怎么办,他已经讨厌了自己了吗?
是会被讨厌的吧,毕竟做的那么过分。
金智媛一想到以后他们就这样了,不怎么说话了,心里就像被挤压一样,奇形怪状的找不到着力点。
不行!
不能这样。
她咬了咬牙,主动走了过去。
“你们...”
金智媛看见白炬惊讶的转过头,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过来。
她心里愈发难受,深吸了口气后拿出了所有的演技,笑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朴信惠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白炬,同样笑道:“在聊金叹和车恩尚的角色底色,聊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金叹为什么会一见钟情。”
“那我可以听听吗?”金智媛一手拿着饭盒,一手放在口袋里,捏的紧紧的。
白炬点头:“可以,坐吧,你以前不是不想听吗?”
因为他和金恩淑的关系,剧组演员都挺喜欢来跟他聊角色和剧情的,但金智媛没这样做过。
这倒是跟她回家后发生的‘改变’无关,而是在剧本围读时就那样。
她对琢磨角色有自己的理解,认为那是进步的关键,当时说的是‘琢磨不出来了再问’,有种做完了再对答案的意思。
金智媛坐下回道:“我现在是听你们的角色。”
白炬问道:“你想听什么?”
“你,不对,金叹为什么会喜欢上车恩尚?”
“吸引。”
“是因为长相吗?”金智媛只粗略的研究过其他角色,主要还是放在自己的饰演人物的身上。
但没关系,她现在只想找话题,回到从前。
白炬摇头:“并不是,金恩淑老师编写的这部剧并不像表面看的这么简单,我们曾经讨论过这个问题,各有看法。”
“是什么?”
“我和老师都认为金叹是被车恩尚吸引,但她觉得金叹目的性很强,而我觉得没那么强,要搞清楚原因就得从男女主的性格底色说起。”
白炬说道:“金叹从开局交代背景就说的很清楚,他是被流放的,按照传统偶像剧发展来看,他应该是对家人很不满,特别是对大哥和父亲,但实际上,金叹并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开始说话,金智媛就觉得心里安稳了起来,杂七杂八的念头都慢慢不见了。
“为什么金叹不怨恨他们呢?”她问。
“最大的可能是金叹本性温和,他做不出来那种事。”
朴信惠插话道:“剧本不是你看着作家nim创作的吗?怎么还用的是‘可能’?”
“因为人类的性格是很复杂的,老师并不想创作一个扁平化的男主,所以在这方面特意留了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