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郑秀晶笑着，用力点着头，像是在寻求最后的确认。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一直到......”
她拉长了声音看着崔雪莉：“我们都变成老奶奶！”
“好啊！”桃子嘻嘻一笑，眼睛弯成最甜的月牙，“那就一起变成老奶奶！”
说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转头看了看林书文。
很是欢快地用手指着他宣布：“那你到时候，也是老公公了！”
郑秀晶嫌弃地看了眼林书文，煞有其事点评道：“他肯定不行。”
“到时候肯定颤颤巍巍的，牙都掉光了，走路都走不利索。”
小桃子却歪着脑袋，嘿嘿一笑：“到时候我们也差不多好吧！”
“拄着拐杖，一起去公园里骂他！”
两个女孩旁若无人讨论着几十年后的光景。
兴致勃勃，好像那一天近在眼前。
林书文听着她们嘀嘀咕咕，慢悠悠用中文插了一句：“老公公有什么意思，少个‘公’字还差不多。”
郑秀晶韩语模式瞬间卡壳，大脑宕机了半秒反应过来后，刚刚才恢复的脸腾一下又红了，指着他大喊。
“呀！林书文！你要不要脸！”
“莫？”
桃子听不懂中文，茫然眨了眨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脸状况外。
郑秀晶连忙凑到她耳边，用韩语飞快给她解释了一下。
小桃子恍然地点点头，看看一脸羞愤的郑秀晶，又看看一脸无辜的林书文。
也学着郑秀晶的样子，有模有样地指着他喊道：
“呀！林书文！你要不要脸！”
郑秀晶一脸无语地看向她：“呀，你干嘛学我！”
桃子笑嘻嘻地晃了晃脑袋，一脸得意：“就学！怎么了！”
郑秀晶顿时半低着脑袋，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这是她对付桃子Amber的惯用招数。
通常情况下，她们很快就会自己心虚地败下阵来。
可这一次，桃子却毫不在意地笑着，反而伸出手，一把搂过她的肩膀。
将她带进自己怀里，还用自己脸颊亲昵蹭了蹭她的脸。
郑秀晶看着她笑得没心没肺的灿烂脸庞。
看着看着，伪装出的冷漠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噗嗤”一声。
她也笑了出来。
也不再挣扎，顺势靠在崔雪莉肩上，懒洋洋闭上眼睛，嘴角却带着怎么也藏不住的笑意。
一起变成老奶奶吧，雪莉。
这一次，可不能再临阵脱逃了哦。
练歌房里，只剩下三人平稳的呼吸声，和电脑设备细微的嗡嗡声。
歇斯底里的痛哭，是最消耗精气神的事情。
郑秀晶哭干了上辈子的委屈，崔雪莉也跟着流光了莫名其妙的同情泪。
此刻情绪慢慢平复下来，疲惫感便如潮水般将两人淹没。
林书文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任由两人依恋地挂在自己身上。
虽说这时候想这些，好像有点不合时宜。
可......
这感觉，还真他西八的好。
左边是清冷的冰山，右边是甜软的蜜桃。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和气息，通过最直接的物理接触传递过来，交织成名为幸福的交响曲。
崔雪莉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
整个人都没骨头似的，软软瘫在他身上，脑袋枕着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