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S.M小公主’，必须永远对每个人都甜美地笑，要乖巧，要懂事，要像个完美的人偶。”
“真的......好几次我都觉得快要撑不下去了。”
“要不是后来泰妍欧尼和帕尼欧尼来了，她们真的像亲姐姐一样护着我。”
“也许......也许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彻底坏掉了吧？”
林书文安静地听着，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长发，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发紧。
明明在说着自己最痛苦最不堪回首的往事呢。
可她讲着的时候，小脸上依旧努力绽放着甜美的笑容。
那笑容很标准，嘴角上扬的样子，脸颊边浅浅的梨涡。
都和他在电视上、画报里，看到的那个崔雪莉一模一样。
可林书文却看得分明，那双眼睛里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光。
这只是长年累月刻在肌肉记忆里的表情，只是为了应对外界的审视，不让别人担心，不给别人添麻烦。
她无意识的，就怕影响任何人的心情，哪怕这个人是她最信赖的，正抱着她的人。
哪怕说的是自己的痛苦。
这种懂事，才让他心疼到无以复加。
正想着呢，怀里小人儿却小声嘟囔了句。
“你闭嘴啦。”
林书文一愣，下意识低头。
“怎么了？”
怀里小人儿动了动，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是......真理啦。”
她稍微抬起一点头，用发亮眼睛偷偷觑着林书文下巴，然后又迅速垂下眼帘。
“在那叽叽喳喳的，说......”
为了模仿真理的语气，她刻意清了清嗓子，学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道。
“管那些人去死！”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凭什么要看别人的眼色？”
“在意他们的想法干什么？累不累啊！”
模仿得惟妙惟肖，但配上她此刻软糯的样子和缩在男人怀里的姿态，却只剩下可爱。
林书文却一本正经的点头赞同。
“其实真理说得没错。”
“有时候，太过在意别人的看法，只会让自己活得更累。”
“雪莉，你自己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不用害怕。”
被他这样郑重其事的说着，小雪莉更不好意思了，小声道。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啦......”
“之前、之前在真理的鼓动下，我不是就、就跑去夜店了吗......”
说到这里，她声音更小了。
“只是......结果好像不怎么好......”
林书文刚想开口安慰她，怀里人儿却忽然僵了一下。
下一秒，那柔软羞怯的气息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本紧紧蜷缩在他怀里的身子猛然坐直了些，虽然还被他抱着，但姿态已经从全然依赖变成了带着侵略性的对峙。
她抬起头，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嫌弃。
“那是你自己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