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八……”朴孝敏爆了句粗口，“所以他是出轨了装无辜，还要怪你？”
“他说他不是故意的，说最爱的还是我。”朴素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你们信吗？”
“当然不信！”朴智妍脱口而出，“他就是刚退伍，需要人气，如果和欧尼恋情曝光，一定能快速恢复他的人气。”
“要不然明明还在生气，为什么会这么快道歉？还说什么最爱你？”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智妍说的对，这种人不值得留恋。”咸恩静坐到朴素妍身边，揽住她的肩膀：“所以你和他……”
“结束了。”朴素妍深吸一口气，眼眶又红了，“彻底结束了。我等了他两年，两年啊……结果他就这么对我。”
李居丽冷笑一声：“四个月的恋爱，让他消耗了你两年青春，已经够给他脸了。朴素妍，你清醒一点，这种男人不值得你掉一滴眼泪。”
“我知道。”朴素妍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可是我还是难过……”
全宝蓝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难过是正常的，哭出来就好了。但是你要记住，这不是你的错。是他配不上你。”
朴素妍点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朴智妍看着这一幕，心里堵得慌。
她们几个，曾经多好啊。一起练习，一起出道，一起拿一位，一起在舞台上发光发热。
可是自从那场该死的霸凌风波之后，一切都变了。
她们之间有了隔阂，有了猜忌，有了无法言说的伤痕。
但是此刻，看着朴素妍这个样子，朴智妍忽然觉得，那些隔阂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她们曾经是姐妹啊。
“欧尼。”朴智妍站起来，走到朴素妍面前，蹲下身子，握住她的手，“别难过了。你还有我们。”
朴素妍抬起泪眼，看着她。
朴智妍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而且，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姐妹们，接下来十天，我们要准备一个特别重要的舞台。”
全宝蓝挑眉：“什么舞台？”
“宋昭的回归舞台。”朴智妍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我们要给他伴舞，和他一起上舞台，去米国。”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
“什么？！”朴孝敏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去米国？伴舞？给宋昭会长？”
“对。”朴智妍点点头，笑得十分骄傲，“专辑正式发售前，会有先行曲预热，在半岛宣传一周，在米国宣传一周。我们去米国的时候，就给他伴舞。”
李居丽眼睛亮了：“真的假的？你昨晚问的？”
“嗯！”朴智妍重重点头，“他亲口说的。”
咸恩静倒吸一口气：“所以我们要和会长一起去米国？上舞台？给会长的闯美专辑伴舞？”
“对。”朴智妍看着她们震惊的表情，心里莫名爽快，“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全宝蓝眨了眨眼：“可是……我们只有十天时间了。编舞来得及吗？”
“宋昭说了，专辑以抒情曲为主，舞蹈不难，会有简单的记忆点。”朴智妍信心满满，“编舞大概三天，练习七天，肯定来得及！”
朴素妍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已经亮了起来：“真的吗？我们真的可以……”
“真的。”朴智妍握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欧尼，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要振作起来。这次机会，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他说了，从米国回来，就给我们澄清霸凌事件。等我们在米国有了知名度，携大势而归，火借风势，一定能扭转我们的评价。”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这一次，沉默里带着不一样的重量。
李居丽深吸一口气：“所以……我们真的要翻身了？”
“对。”朴智妍点点头，眼眶也有些发酸，“真的要翻身了。”
咸恩静站起来，握紧拳头：“那就拼了！不就是十天吗？我们练！”
“练！”朴孝敏跟着喊。
全宝蓝笑了笑：“我也练。”
朴素妍擦掉眼泪，站起来，看着朴智妍：“智妍啊，谢谢你。”
朴智妍摇摇头，笑了：“谢什么，我们是姐妹啊。”
朴素妍看着她，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感动的。
......
同一时间，LOEN娱乐，会长办公室。
宋昭坐在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给T-ara伴舞的事定了，那半岛这边的伴舞，自然就是Red Velvet了。
裴珠泫、姜涩琪、孙承完、朴秀荣、金艺琳……五个女孩练习了这么久，也该上台见见观众了。
为明年出道攒点实战经验，攒点路人缘，正好。
只是时间有点紧。
10月1号先行曲上线，3号或者4号就要初舞台。
满打满算，还有六七天。
编舞两天，练习四五天……应该来得及。
至于编舞找谁？
宋昭脑海里浮现出一张熟悉的脸。
朴振英。
无论是Tell Me的“姐姐真漂亮”手势舞，还是Nobody的复古舞，都火得一塌糊涂。
简单，魔性，有记忆点，大妈小孩都能跳两下。
而且，这位老哥最擅长的，就是在短时间内搞出爆款编舞。
当年Wonder Girls的复古三部曲，编舞时间都没超过三天。
闯米这种大事，他肯定不会拒绝。
宋昭拿起电话，拨给蔡秀彬：“帮我约一下JYP的朴振英代表，就说我有事找他商量。”
“好的，会长。”
挂了电话，宋昭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江南区的高楼大厦在晨光中泛着金色。车流人流，川流不息。
二十岁，六千亿身价，LOEN社长，马上要闯米。
还要给女朋友的公司翻案。
啧。
活得还挺充实。
他笑了笑，拿起外套，准备出门。
......
上午10点，JYP娱乐，代表办公室。
朴振英亲自迎了出来，脸上带着标志性的笑容：“哎一古，宋昭会长大驾光临，稀客啊稀客！”
宋昭笑着和他握手：“朴代表太客气了，叫我宋昭就行。”
“那怎么行，你现在可是KOSPI的大人物。”朴振英把他让进办公室，亲自倒了杯咖啡，“昨天LOEN股价涨了4%，市值破万亿，恭喜恭喜。”
“谢谢。”宋昭接过咖啡，开门见山，“朴代表，我今天来，是有事想请您帮忙。”
朴振英挑眉：“哦？什么事？”
“我马上要发新专辑，闯米用的。”宋昭放下咖啡杯，“10月1号上线先行曲，3号或者4号初舞台。想请您出山，帮忙编个舞。”
朴振英愣了一下：“编舞？找我？”
“对。”宋昭点点头，“你的编舞能力，我是真心佩服。Tell Me、Nobody，都是现象级的。简单，魔性，有记忆点，传播力强。闯米这种场合，需要的就是这种舞。”
朴振英被夸得有点飘，但还是保持理智：“可是时间太紧了吧？只有六七天？”
“先行曲是抒情曲为主，舞蹈不难。”宋昭解释道，“两天编舞，四五天练习，完全来得及。而且——”
他顿了顿，笑了：“我这边伴舞阵容挺强的。半岛这边，我准备让公司预备女团的练习生上；米国那边，T-ara跟我去。”
朴振英眼睛亮了：“T-ara？你要带T-ara去米国？”
“对。”宋昭点点头，“刚收购了CCM，得给她们找点事做。”
朴振英笑了：“你小子，真是下了一盘大棋啊。”
宋昭也笑了：“所以，朴代表，这个忙，您帮不帮？”
朴振英靠在沙发上，想了想，一拍大腿：“帮！必须帮！闯米这种事，我必须得支持。更何况是你开口。”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翻出日程表：“今天28号……行，我这两天把手头的事推一推，专门给你搞编舞。”
“那就拜托了。”宋昭也站起来，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朴振英忽然想起什么，笑着问：“对了，新歌叫什么名字？”
“《Let Me Down Slowly》。”宋昭答道。
朴振英点点头：“好名字。等着吧，我给你编个简单又中毒性很强的舞，让老米那边的人啊，都跟着跳！”
“你和我去一趟练习室吧，给我现场唱一唱你准备闯美的这首歌，我也听听。”
“然后我们聊聊舞蹈风格，先定一个大体框架。”
.....
下午两点，LOEN娱乐，练习室A。
裴珠泫正带着成员们做基础训练。
压腿、拉伸、核心力量，一套流程下来，五个女孩都出了一身薄汗。
“休息十分钟。”裴珠泫拍拍手，走到角落里拿起水杯。
姜涩琪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欧尼，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上台啊……”
“急什么。”裴珠泫喝了口水，“会长说了，明年出道，还有时间。”
孙承完擦着汗凑过来：“可是我们练了这么久，真的好想上台试试。”
朴秀荣点头附和：“对啊对啊，哪怕是小舞台也好。”
裴珠泫正要说话，练习室的门被推开了。
蔡秀彬站在门口，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裴珠泫xi，麻烦你带成员们来一趟会议室。赵社长有事找你们。”
五个女孩面面相觑。
姜涩琪小声问：“什么事啊？”
蔡秀彬笑了笑：“好事。”
五分钟后，会议室。
赵英哲坐在主位上，看着面前五个局促的女孩，开门见山：
“叫你们来，是有个任务交给你们。”
裴珠泫下意识站直了身体：“请社长吩咐。”
“会长马上要发新专辑，10月1号上线先行曲，3号或者4号初舞台。”赵英哲看着她们，“需要伴舞。你们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姜涩琪捂住了嘴，孙承完瞪大了眼睛，朴秀荣直接跳了起来。
裴珠泫强忍着激动，声音却有些发颤：“社长，您的意思是……让我们上台？”
“对。”赵英哲点点头，“会长说了，给你们攒点实战经验，也给明年出道攒点路人缘。JYP的朴振英代表负责编舞，你们配合练习。有没有信心？”
“有！”五个女孩异口同声。
赵英哲笑了：“那就好。回去准备吧，编舞完成后，开始正式练习。”
走出会议室，姜涩琪一把抱住裴珠泫：“欧尼！我们要上台了！”
孙承完眼眶都红了：“还是给会长的新专辑伴舞……”
朴秀荣蹦蹦跳跳：“天哪天哪天哪，我是不是在做梦？”
裴珠泫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激动，拍拍手：
“好了好了，都冷静点。回去继续练习，我们要拿出最好的状态！”
“是！”
五个女孩手挽手，叽叽喳喳地往练习室走去。
.....
晚上九点，半山别墅。
宋昭回到家，客厅里亮着灯。
朴智妍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剧本，听到开门声，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回来啦？”
“嗯。”宋昭换了拖鞋，走过去坐下，“今天怎么这么早？”
“想你了呗。”朴智妍凑过来，往他怀里钻，“而且素妍欧尼今天心情不好，我怕我在那儿待着，她更难受。”
宋昭揽住她的腰：“怎么了？”
朴智妍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叹了口气：“吴钟赫真不是人。素妍欧尼等了他两年，他就这么对她。”
宋昭沉默片刻，淡淡道：“这种事，娱乐圈多了去了。只能说，素妍运气不好，遇人不淑。”
“是啊……”朴智妍靠在他肩上，忽然抬头看他，“亲爱的，你不会这样的，对吧？”
宋昭低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装着满满的信任和依赖。
他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傻瓜。”
朴智妍不满意：“这是回答吗？”
“我现在女人就已经很多了啊，你为什么担心我会出轨？”
“呀，我哪里担心你会出轨了，我是担心你和我分手！”
宋昭想了想，认真道：
“智妍啊，我这个人，可能有很多女人。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他顿了顿，声音认真：
“我认定的女人，我会对她好一辈子。”
朴智妍愣住，眼眶慢慢红了。
然后她猛地扑上去，狠狠亲了他一口。
“这还差不多！”
宋昭笑着抱起她，往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