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鼓手刘昊硕附和，“你是她男朋友，还是她粉丝？Click-B哎，她当年追你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算了算了，”吴钟赫摆摆手，“别说了。”
但兄弟们怎么可能不说。
Click-B是搞摇滚的，骨子里带着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
见兄弟不开心，比什么都难受。
“来，喝酒！”金泰亨一拍桌子，“今晚上不醉不归！”
“对！”吴延俊朝远处招招手，“叫几个朋友来，热闹热闹。”
不多时，几个身材高挑的模特走了过来，妆容精致，笑容甜美。
“钟赫欧巴，欢迎退伍~”
一个长发模特直接在他身边坐下，端起酒杯，笑盈盈地递到他唇边。
吴钟赫看着那张陌生的脸，脑子里闪过朴素妍的影子。
但只是一瞬。
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模特笑得更甜了，往他身边凑了凑，手臂自然地搭上他的肩。
吴钟赫没有推开。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热。
音乐震天响，笑声不断。吴钟赫被围在中间，左右各坐着一个模特，敬酒、说笑、拍照。
他笑着，喝着，抱着。
脑子里那点愧疚，早就被酒精冲得干干净净。
......
与此同时，LOEN娱乐。
蔡秀彬推开会长办公室的门，侧身让开。
“智妍，请。”
朴智妍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她来过LOEN很多次，但从没来过这一层，会长的私人办公区。
走廊很安静，落地窗外是汉城的夜景，霓虹灯在远处明明灭灭。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
淡粉色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头发披散下来，发尾微微卷曲，衬得那张小脸越发精致。
妆容很淡，眼线勾得眼尾微微上挑，唇釉是刚出的樱花色，水水润润的。
她对着走廊的玻璃瞄了一眼，确认自己美得像画报，这才推开门。
宋昭站在落地窗前，正背对着她讲电话。
“……嗯，公告发出去就行，明天开盘前再确认一遍流程。”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威严。
朴智妍愣在门口。
这是她的宋昭吗？
平时在她面前，他温柔、爱笑、偶尔还会逗她。
可此刻站在窗前的这个人，周身笼着威严，背影挺拔，讲电话的语气很严肃。
好帅。
她心跳漏了一拍。
宋昭挂断电话，转过身。
看见她的瞬间，他眼里那层冷意像冰遇上火，一瞬间就化了。
“来了？”
他的声音也软下来，带着笑。
朴智妍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今天穿着深灰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
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隐约能看见锁骨的弧度。
窗外阳光笼着他的侧脸，眉眼深邃得像画。
有些人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可有些人，什么都不穿，也让人觉得，他本就该站在最高处。
朴智妍心里涌上一股骄傲，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这是她的男人。
“看什么呢？”宋昭朝她走过来。
朴智妍没答。
他走到她面前的那一刻，她忽然踮起脚，双手攀上他的脖颈，直接吻了上去。
宋昭愣了一下，随即搂住她的腰，回应她的热烈。
她唇上的樱花味化开，甜甜的，软软的。
他的手扣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朴智妍吻得投入，直到喘不上气才舍得分开。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都有些乱。
“这么想我？”宋昭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嗯。”朴智妍点头，眼睛亮亮的，“想死了。”
宋昭低头，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
“我也想你。”
朴智妍笑了，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
“欧巴，你今天好帅。”
“平时不帅？”
“平时也帅，但今天不一样。”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今天像……像会长nim。”
宋昭失笑，捏了捏她的脸。
“那你喜欢哪个？”
朴智妍认真想了想。
“都喜欢。”她说，“温柔的是我的，威严的也是我的。”
宋昭低头看她，眼里笑意更深，办公室里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门外的蔡秀彬轻轻带上门，识趣地走远了。
宿舍楼下。
朴素妍把车停进车位，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坐在车里，看着手机屏幕上吴钟赫的名字，犹豫着要不要再打个电话。
算了，他正在气头上，明天再说吧。
明天是1000天纪念日，她好好准备一下，给他一个惊喜，他应该就消气了。
她推开车门，往宿舍楼走去。
刚进电梯，手机又响了。
是咸恩静的消息：
“到哪了？全公司都乱了，就等你了。”
朴素妍叹了口气，按灭屏幕。
电梯门关上，往上升。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吴钟赫正坐在酒吧包厢里，左右各搂着一个模特，笑得比谁都开心。
回到宿舍，成员们都在沙发上，神情严肃。
朴素妍看了圈，少了个人，皱了皱眉，不是说就等自己吗？
“智妍呢？”
“你没看新闻吗？”朴孝敏抬起头，“收购CCM的，就是LOEN。”
“智妍的男友。”
朴素妍愣住了，宋昭收购的？
“社长刚给我打了电话，让我们回公司。”咸恩静起身，“走吧。”
“等等。”李居丽拉住了咸恩静，“恩静，社长要我们回去做什么？”
咸恩静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李居丽一阵心累，这个关键时期，你是队长，应该对局势有判断才对。
“恩静，公司这么多年，都是社长经营，他早就把公司当成他的了。”
“这段时间，社长也一直再为收购CCM努力，现在公司却被LOEN收购，你说他能咽下这口气吗？”
咸恩静云里雾里，“所以说？”
李居丽叮嘱道：“等下回到公司，无论社长说什么，我们都要装傻。”
“装傻？”
“对，我们只是艺人，不要参与公司运营的事情。”
“有智妍在，宋昭不会亏了T-ara，可社长对我们毕竟有不薄，所以，我们只要做好艺人的事情就好。”
咸恩静总算听懂了。
就是不站队。
她有些犹豫，毕竟咸恩静是CCM的嫡系，一开始就在CMM，CCM对自己也不薄，资源没差过。
可居丽说的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