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岁的朴智妍没能立刻回答。
确实，在应对巨魔的问题上，成员们意见分歧。
素妍欧尼优柔寡断，宝蓝欧尼和居丽欧尼虽有想法，但本就性格内敛、不喜表达，恩静欧尼则主张坐下谈谈。
只有她和孝敏欧尼无法接受，选择正面硬刚。
可团队最甜蜜的时期，自己身为忙内，每个人都格外照顾自己，甚至让自己“混”成了团霸。
那些温暖，自己从未忘记。
更何况，自己真的能脱离“T-ara”这个标签吗？
不可能。
想要发展，必须先撕掉T-ara霸凌的标签，澄清真相。
只有公众重新接受T-ara，才会接受从T-ara走出来的朴智妍。
所以，是T-ara洗刷冤屈、重新活动，还是自己个人的成功？
这根本就不是一道选择题。
“尝尝这道红烧鳕鱼。”朴智妍回过神，看着宋昭将一块鲜嫩肥美的鳕鱼夹进她盘中，“主厨Jong的拿手菜。”
“谢谢。”她轻声道谢，脸颊微红，小心地将鱼肉送入口中。
浓缩的酱汁淋在细嫩的鳕鱼上，萝卜的清甜与海味完美融合，的确美味。
朴智妍眼睛一亮，声调不自觉雀跃起来：“哇，大发，真的好吃！”
“吃饭时就不谈工作了。”宋昭举起酒杯，“智妍，这里的酒也不错，尝尝。”
“嗯，干杯。”
爽口的葡萄酒滑入喉咙，朴智妍白皙的脸颊浮起淡淡红晕，更添几分娇媚。
之后两人没再聊工作，转而谈起彼此的兴趣和日常趣事。
宋昭言语幽默，常常逗得朴智妍笑出声来。
抛开“花心”这一点，他几乎是个完美的男人。
酒足饭饱后，朴智妍借故去洗手间，用随身带的漱口水清洁口腔，又补了点亮丽的口红。
宋昭带她来到汉南洞Riverhill。
这里拥有270度汉江全景落地窗，仅对预约情侣开放，没有其他客人。
配着红酒与甜点，安静私密，正是观景的好地方。
昏暗私密的空间让朴智妍有些紧张，掌心微微出汗。
宋舒舒服服地靠坐在情侣沙发上，倒了两杯酒，“智妍，不坐吗？”
朴智妍看了看沙发上他身旁空出的位置，咬了咬唇，顺从地脱下鞋子，侧身躺了上去。
一阵甜而不腻的花香悄然袭来。
宋昭抿了口酒，“说说吧，你的想法。”
朴智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水润的双眸望向他：“你给的选项，对我而言，不是选择题。”
“T-ara没有霸凌巨魔。是她自己吃不了苦，多次无故缺席团队行程。而且她性格恶劣，这是工作人员都知道的事。”
“我无法接受我们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而她扮成受害者。”
“T-ara需要洗清冤屈，重新开始。我也要成功。”
宋昭的目光从她倔强的脸上移开，投向窗外江景，声音放轻：“你自己也清楚，要做到这两件事，难度很高。”
或许是酒精作用，朴智妍有些激动：“你说过你能做到。”
“是，我能。”宋昭转回头看她，“但是智妍，你得给我一个这么做的理由。”
理由？
朴智妍嘴角泛起一丝凄美的笑。
不就是看中她这副身体吗？
美色是捷径，却也最容易引来权贵的觊觎。
“只要你能兑现承诺，”她缓缓站起身，手指伸向背后的拉链，“今晚，我就是你的。”
浅蓝色连衣裙应声滑落。
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着丰盈的身躯，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精致的妆容下，肌肤如雪般白皙。
常年练舞造就的平坦小腹没有一丝赘肉，马甲线若隐若现。
修长笔直的双腿浑圆无暇，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惹眼。
宋昭直白的目光让朴智妍感到一阵屈辱。
这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仅着内衣。
她颤抖着手，伸向背后最后的束缚。
“咔哒。”
搭扣松开了。
只要她一松手，上身最后的遮挡也将落下，一切将一览无余。
这也意味着，她在宋昭面前，将失去最后的尊严。
但宋昭要的是完整的朴智妍，而不只是一具躯壳。
他立刻起身，走到她身后，伸手替她扣回了搭扣。
然后弯腰拾起连衣裙，温柔地重新为她穿上。
朴智妍不解地看着他：“你这是做什么？羞辱我吗？”
“我朴智妍脱光了站在你面前，你都没兴趣？”
“脱光了当然有，”宋昭语气平静，“可你不是还没脱光吗？”
“你！混蛋！”朴智妍扬手欲打，却被宋昭轻轻握住手腕。
“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成为我的女人？”他问。
“谁迫不及待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我要你就给？”
“你！松开我！宋昭！”她挣扎着，“你混蛋！你不就是要我的身体才肯帮我吗？现在又装模作样，虚伪！”
“我是想要你，”宋昭注视着她的眼睛，“但我要的是有心、有感情的朴智妍。”
“今晚得到你，也只能拥有一个小时。这不是我想要的。”
“一个小时？吹牛吧你！”朴智妍梗着脖子，凭着网上看来的知识反驳，“就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十分钟顶天了！”
“懂得还挺多。”宋昭被她气笑。
“老娘什么不知道！”她继续挑衅，“我脱成这样你都没反应，你最多三分钟！”
“你！”宋昭气得真想立刻证明给她看。
“生气了？”朴智妍反而往他身上蹭了蹭，“来啊！我要是喊一声疼，我就不叫朴智妍！”
看着她的狠劲儿和微红的眼眶，宋昭心软了下来。
“够了！”他厉声喝止，双手扶住她的肩，“在你眼里，T-ara唯一值得拿出手的，就只有身体了吗？”
“你们的歌，你们的舞台，都毫无价值了吗？”
朴智妍愣住了，气势弱了下去：“你……什么意思？”
“T-ara还有商业价值，我要的是这部分。”宋昭认真地说，“也需要你帮我。”
“商业价值？”朴智妍皱眉，“我们现在哪还有什么商业价值？”
“你们在半岛被封杀，在霓虹发展也不顺，但还有一个地方没试过。”
“哪里？”
“华夏。”
“华夏？”她眉头紧锁，“我们当然想过，可是……”
她没说完，但宋昭明白——是外交因素。
“放心，很快就有机会了。”宋昭胸有成竹。
他清楚历史走向，知道很快会迎来一个关系缓和的时期。
太阳的后裔于2012年12月19日在半岛第18届选举中胜出，2013年2月25日正式宣誓就职。
“我是华夏人，华夏市场我绝不会放弃。我打算在华夏成立一家公司，希望T-ara到时候能签约过来。”
“时机成熟时，我也会回国发展一段时间，发一张华语专辑。到时候你们一起，自然能在华夏获得关注。”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朴智妍将信将疑，“可签约你的公司恐怕不容易。我们公司会选择更有实力的合作伙伴。”
“所以，”宋昭笑了笑，“在此之前，我会以帮你们澄清真相为条件，和你们公司达成协议。”
朴智妍仍半信半疑：“这就是你要的‘理由’？”
当然不完全是，但这是一种说话的艺术。
宋昭不置可否，转而道：“这是一条合作共赢的路，但走起来并不容易。”
“那……”朴智妍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你为什么在我脱衣服时不阻止我？”
“因为我想看。”宋昭很诚实，“你身材很好，我很喜欢。”
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主动脱衣，无论结果如何，都会让她印象深刻，并下意识觉得两人关系不同寻常。
“你！”朴智妍气得胸口起伏，却又因他的夸奖暗自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