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并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
但就是这种若有若无的摩擦，让金泰妍越发僵硬。
“我、我没有闹什么别扭啊......”
她终于憋不住，小声嘟囔了句听起来毫无底气的辩解。
林书文脚下变本加厉。
“是吗？”
“那行，那我们就这么耗着呗。”
金泰妍被他弄得浑身都不对劲，小脸越来越红，死死地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来。
好半天，才很是委屈巴巴的小声道。
“我只是......最近那些针对你的舆论，让我有点怕......”
林书文白眼一翻，很是不以为然的道。
“就这个？谁还没几个黑子呢？”
“你别担心，那种程度的言论，我完全就没放在心上。”
他以为这是在安慰她。
可这话听在金泰妍耳朵里，却让她心里更是一揪。
她猛地又扭回头来，明明眼圈微红地，却还是固执的看着他。
漂亮眼睛里没了之前的羞愤和慌乱，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让林书文感觉沉甸甸的恐惧。
“可我怕。”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我不是怕你被骂，我是怕......怕那些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会重新在你身上上演一遍。”
“一想到那种全世界的恶意都朝你压过来的感觉，一想到你可能会经历我经历过的一切，我就......难受。”
这话倒真给林书文说愣了，看着她莫名固执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事在他们两人眼里，可能根本不是一回事。
他所认为的“黑子”，是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和背景板。
而她所说的“舆论”，却是能将人彻底吞噬，连骨头渣都不剩的深渊巨口。
金小个经历了太多这些事情，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从出道开始。
不能以自己的看法，去理解金小个现在的感受。
沉默了好一会儿，林书文才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不至于到那一步吧？现在虽然有些争议，可总体上来说，不还是挺平和的吗。”
金泰妍却缓缓摇了摇头，冷静得让人心疼。
“如果没其他因素，也许这事慢慢就过去了。”
“可公司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S.M......或者说，所有这种大公司都不会。”
“黑红营销是他们最惯用也最有效的手段。”
“对他们来说，争议越大，流量就越大，就越好赚钱。”
“至于当事人的名誉、心理、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从来都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两世帽女，对公司的了解，金泰妍才是最深的。
曾经的一切，那些当时看不懂想不明的操作，在两世为人的复盘，和某人的日夜教导下。
如今看来，是那么的清清楚楚，脉络分明。
林书文脚下的动作停了。
那触感如此突兀的消失，让金泰妍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不适应。
林书文倒是没注意这个，而是小小回想了一下S.M那堆破事，还真没法否认金小个的说法。
毕竟前世在傻帽这破公司追星，也不知道是几辈子造的孽。
少时、函数、粉毛，哪个不是在一片骂声里出道？
只要公司旗下发生了什么影响巨大的争议，解决办法很简单，推出个新女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