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心，歌曲小样也可以发给我看看。”
“不过能在网上问，就尽量在网上问。”
一句话，瞬间把所有客套的可能性都堵死了。
林书文准备好的那些“谢谢老师”、“麻烦您了”之类的客气话，就这么卡在喉咙里。
见林书文一愣一愣地看着自己，王羽清冷的脸上，也难得地出现了一丝不自在。
怕他误会，她又赶紧补充了一句。
“不是敷衍你，你的问题，我肯定尽心回答。”
“这么说，主要是因为......”
她话音顿了顿，眼神甚至都下意识往旁边飘了一下才继续。
“......主要是我懒得出门。”
话音落下，空气都安静了一秒。
小桃子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王羽目光不带什么情绪，就是很直接地看了过去。
小桃子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王羽就这么看了她一眼，顿了顿开口。
“小姑娘挺可爱的。”
“就是不会打扮。”
小桃子一愣，下意识看向林书文，有些不知道这到底是好话还是坏话。
王羽皱了下眉，又试图解释。
“我是说，你明明很漂亮的。”
“就是打扮得不行，让自己有点......”
她努力想解释，却发现越说，越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话说到一半，干脆闭上了嘴，一脸高冷的样子。
林书文和小桃子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小桃子的打扮，本就是她自己故意往普通里弄的，倒也听懂了王羽的真实意思。
小桃子笑得甜甜的，下意识就又想鞠躬道谢，好在做到一半止住了，变成微微弯腰，轻声道。
“谢谢前辈。”
王羽看到她这个笑，又是眼前一亮。
“诶，你笑起来真好看。”
“不过，你怎么叫我前辈？”
“别那么客气，叫我王姐或者羽姐就行。”
小桃子连忙点着头，有些不习惯地小声跟着念了一句：“王......王姐。”
于是，接下来的情况，就变得有些奇妙。
王羽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就这么拉着“林书文小助理”聊了起来，把林书文这正主晾在了一边。
“你是哪里人？”
“听口音像是北方的。”
小桃子下意识看了眼林书文，小脑筋乱转。
“我、我是东北的。”
“哦，怪不得。”
王羽点了下头，又问。
“跟着林书文多久了？”
“没......没多久，才刚开始。”
王羽“嗯”了一声，视线落回小桃子脸上，像是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
“你以后别总低着头，多笑笑。”
小桃子不得不抬起头来，对着她甜甜一笑。
王羽很是笃定的点了点头。
“果然，你笑起来，是真好看。”
小桃子：“......”
两人聊得火热，让周围不少人都频频侧目。
林书文站在一旁，发现这莫名其妙的，好像就没自己什么事了，还真有些茫然。
无所事事之下，下意识东张西望，却正好对上了不远处，刘威若有所思看着自己的眼神。
林书文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