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秀妍看着他欲言又止眉头紧锁的为难模样，反倒抢先开了口。
“要不......”
“我们就......先保持原状吧？”
那是林书文第一次在那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看到那种混杂着小心翼翼和一丝卑微恳切的眼神。
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瞬间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愣愣看着她飞快补充。
“你......不用管我，也别有负担。”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也不会......影响你。”
“就像以前一样，不，比以前更听话，这样......可以吗？”
那一刻，她不再是什么冰山公主。
她只是一个鼓起了全部勇气，将自己所有的骄傲和不安都踩在脚下。
满心满眼只考虑他的感受，眼巴巴望着他，生怕被他推开的小女孩。
那个眼神，让他久久无言。
郑秀妍的身子忽然动了动，让他从回忆中抽离。
她稍微从他怀里退出了一点，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却没有松开。
反而将两人的距离，保持在更加暧昧的，鼻尖几乎快要碰到的位置，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
“欧巴，你知道这次公司找你，是和谁合作吗？”
林书文听得一愣。
刚才在客厅，不还一个个嘴巴严得不行，打死都不说吗？
下一秒，双眼又倏地一突，脱口而出。
“你吗？！”
话说出口的瞬间，林书文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艾西！
完蛋。
自己这反应，是不是表现得太惊愕了？
这表情落在她眼里，不就等于明明白白告诉她。
我把其他人都猜了一遍，唯独完全没想过你吗？
以郑大毛其实很敏感的心思，不会生气吧？
谁知郑秀妍没有半点要变脸的意思，反而很是赞同地连连点头。
“内！我真是怎么都想不到，公司会让我来！”
“这几天我心里都没骂它了我给你说！”
看着她满脸“我很大发慈悲”的表情，林书文才放下心来，又好一阵哭笑不得。
哎一古......
“不骂公司”在你心里，到底是多么不得了的事情啊？
两人就这么又说了一会儿话。
大多时候都是郑秀妍在说，他在听。
从她如何从听到消息时的不敢置信，到她是如何强忍着激动，在成员老妹们面前装作若无其事。
叽叽喳喳充满了活力的样子，让林书文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来过。
说着说着，郑秀妍的声音却渐渐小了下去。
玄关处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
林书文感觉到，怀里人似乎有些不安分地动了动。
他低头看去。
就见郑秀妍小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动人的酡红，一直蔓延到小巧耳根。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滔滔不绝，睁着水润眸子，就这么眼巴巴地望着他，轻声问道。
“欧巴......你有没有想我啊？”
明明是再纯情不过的问题。
可从她嘴里问出来，却变了味道。
郑大猫没那个意思的时候，一颦一笑里都带着浑然天成的诱惑。
更别说现在这主动将自己送上门的模样了。
那眼神，那微红的脸颊，那微微嘟起泛着水光的唇，无一不在进行着最直白的邀请。
林书文只觉得心里一酥。
“有啊。”
“明明刚才，你就和其他人一起，都在那儿坐着。”
“我却感觉......更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