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几个字，他说得有些迟疑。
李居丽怔怔看着那颗星。
林书文的每一句描述，都和记忆中的话语渐渐重叠融合，让她分不清此刻与过往。
林书文自顾自说着，试图用故事来让气氛更融洽些。
“而且，在东方，它的寓意更加唯美，来自一个非常古老的传说，讲的是天上的仙女和人间的......”
“牛郎与织女......”
一个清清淡淡带着小奶音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林书文愕然转过头。
昏暗车厢内，李居丽不知何时已经从后座向前探过身子，半个身躯都越过了前排座椅的间隙。
她就那么静静地悬停在半空中，臻首前倾，绝美脸庞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撞进了林书文视野里。
距离太近了。
近到让林书文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近到林书文看着她长而卷翘的睫毛根根分明，被他转头带起的微风吹得轻轻颤动。
近到他能看清光滑细腻的皮肤下，几不可见的细小绒毛和淡青色的血管。
林书文的心脏，狠狠跳了一跳。
他不是没见过美女，也不是没经历过这种暧昧的距离。
可眼前这张脸，这张总是带着完美疏离微笑的脸。
此刻突然这么近，这么和往日不同，让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她眼睛很大，也很亮，没了平日里的温婉与客气，而是一直很复杂的感情。
直直望进他眼底深处。
林书文甚至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冷静，冷静。
短暂的失神后，他立刻做出了最合适的反应。
若无其事地将视线转了回去，重新投向夜空。
“原来......你知道这个故事啊？”
他这一下转头，似乎也提醒了李居丽，两人此刻的距离过于危险。
她轻轻“嗯”了一声，不着痕迹地坐回后座，动作优雅，就像只是整理了一下裙摆。
那暧昧感瞬间消散无踪，若有若无的香气也随之退去，让林书文心里莫名空了一下。
后座传来她恢复了惯有轻柔的笑声。
“我只是知道，它叫织女星而已。”
“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你能给我说说吗？”
林书文眼神动了动。
这是在给他留面子，还是真的只是单纯好奇？
他悄悄透过后视镜，飞快瞥了她一眼。
镜子里，李居丽正安静地看着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清澈。
确实是认真等待着故事的模样，看不出丝毫作伪的痕迹。
林书文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同时也觉得有些好笑。
这位二姐，还真是滴水不漏啊。
行，你想听，那我就说给你听。
他清了清嗓子，刚才瞬间的心跳加速过去，语气也重新变得轻松起来。
“咳咳，当然可以。”
说起来，半岛和安南，在文化上才是受华夏影响最深的两个地方。
倒是岛国有大海相隔，其实还有些区别。
当初半岛自称“小中华”，在许多传统文化、节日习俗上，与华夏一脉相承。
也正因如此，一个半岛人如果深入学习中文，对华夏文化的理解和共鸣，其实非常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