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文嘴角一撇，给了个客观中立的回答。
“还行吧。”
“要是有好的设计，稳定的供应链，再加上推广的资源，也不是不能搞。”
听到这不算否定，甚至还带着点肯定意味的回答，郑秀妍紧绷的脸色终于松了松。
可紧接着，却又陷入了新一轮的迟疑。
半天过去，见她支支吾吾就是不说话，林书文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想干什么就直说，要不......进来慢慢说？”
郑秀妍表情僵了僵，下意识看了看里面，又立马摇头。
“不用！”
“就！你......”
她抬起头，飞快瞥了他一眼，又立刻移开。
“你在设计方面，不是很有想法吗？”
“所以有没有想过......自己开一个？”
林书文看着她满脸不自在的样子，心里几乎要笑出声，面上却装出煞有介事的模样。
像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一样，沉吟了片刻才开口。
“自己开一个？”
“我现在也没那个资本啊，时间不够，整天忙着工作室和写歌。”
“资金......那就更不够了。”
“我有！”
两个字脱口而出，说完郑秀妍自己都愣了下。
见林书文愕然看着自己，脸颊顿时有些发烫。
她顿了顿，清了清嗓子试图找补，语气却不自觉地弱了下去。
“虽然之前水晶想搞什么投资，从我这借出去了一些......但我自己的钱，还是够的。”
“设计......我也有一些想法......”
林书文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变化，心里却有些微妙起来。
小豆丁那所谓的投资，其实就是自己工作室来着......
他心里转着念头，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是在郑秀妍说完后，才不紧不慢接上了话。
“听你这么一说，资金有了，设计也有了，不是什么都齐备了吗？”
“那你需要我干嘛？”
郑秀妍的脸色更不自在了，好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才低声开口。
“我......不想自己出面。”
“我想让你来宣传和运营。”
林书文眨了眨眼。
“用我的名气来带品牌？”
“可我现在这点名气还是靠网络发酵的，在主流圈子里根本不算什么吧？够吗？”
听到这话，郑秀妍总算找回了些许自信，很是嫌弃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确实。”
林书文脸色顿时一黑。
她却抱起了手臂，下巴微微扬起，恢复了那高傲的姿态。
“可你刚才不是说，那个综艺有希望了吗？”
“等你上了综艺，在主流媒体上站稳了脚跟，有了一首代表性的OST，再有一两个国民级的舞台......”
“到那个时候，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林书文再次撇了撇嘴。
“三流艺人还是低了些。”
“就算上了综艺，到时立刻宣布建立个人品牌，还是太急了，会让人感觉吃相太难看。”
郑秀妍眉头一皱，短暂沉默后，给出了新的方案。
“那就等等。”
“等你至少到二线去？”
听到这话，林书文很是惊奇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