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莱坞......狮门......”
“才一年啊，一年！”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我们还在愁期末小品作业，人家已经去指挥好莱坞剧组了！”
“罗晋，罗晋！”
一个同学用力推了他一把，“你跟顾晓关系不是挺好么？他真跑好莱坞去了？就那个《忌日快乐》？不是，他什么时候又弄了个本子啊？”
罗晋回过神来，表情苦涩阿斗：“我也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
顾晓这人，做事向来低调。
一旁的王佳同样一脸懵逼，被几个相熟的女生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
“佳佳，顾晓在好莱坞真的跟杰西卡合作了？
“班长，你跟顾导熟，能不能问问他签不签艺人？”
“对啊，对啊，帮忙问问。”
王佳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我真不知道，拍完《更悲伤》，我跟他联系就很少了。”
她无奈道：“你们问我，不如去问艺菲。”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教室角落。
刘艺菲正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表演理论书，对外界的一切喧嚣充耳不闻。
没人敢真的过去问。
如果说顾晓是难以接触的异次元生物，刘艺菲就是近在咫尺的雄伟大山。
十四岁出道，在《金粉世家》出演女二号白秀珠；
十五岁拿下《天龙八部》里“神仙姐姐”王语嫣一角；
今年5月，《仙剑奇侠传》杀青，赵灵儿的路透照早已在网络上疯传......
听说前不久还拒绝了唐人影业和台省《恋爱大赢家》电影的邀约。
没人知道拒绝的确切理由。
或许是她和母亲对剧本不够满意，或许是档期不合，或许有更长远的规划在酝酿。
但无论如何，这份“拒绝”本身，就已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底气。
王佳却不觉得窒息。
她不动声色地挪到刘艺菲旁边的空位坐下，肩膀轻轻碰了碰她。
“艺菲，”王佳压低声音，“你跟顾晓熟，他公司有计划签人吗？”
刘艺菲抬头看了眼王佳，又看了看周围急切的同学，摇头道：“他不会签艺人。”
“为什么？”
“是没有人手管理吗？”
“是不是资金紧张？我很便宜的！”
众人七嘴八舌，目光灼灼。
刘艺菲想了想，还是直言道：“他很懒，大概率没心情操持艺人业务。”
空气凝滞了一瞬。
“懒？”一个女生下意识重复，脸上写满了荒谬，“一年拍两部电影，拿遍大奖，还跑去好莱坞跟狮门合作，这叫懒？”
“是啊艺菲，”另一个男生也忍不住道，“不想说就算了，没必要这样敷衍我们吧。”
“就是......”
低沉的议论声又起，怀疑和不满在空气中弥漫。
他们觉得刘艺菲要么是在推脱，要么就是被顾晓叮嘱过，不肯透露实情。
刘艺菲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没有辩解，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她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顾晓面对很多人总是一副爱答不理，甚至略显不耐的样子了。
跟一群三观不同的人费心费力地解释，真的是一件令人烦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