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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田寺公墓。
顾晓将一束素净的白菊放在母亲墓前，又仔细擦拭了一遍墓碑上的照片。
顾晖默默站在一旁。
“妈，过年了。”
顾晓的声音很低，“我和爸都挺好的。我拍的电影好像还挺多人喜欢。爸的工作也顺心。您放心。”
顾晖将花放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
……
初三，松果影视。
节日的气氛尚未完全散去，写字楼里异常冷清。
办公桌前，顾晓抽出空白稿纸，笔尖在纸面上悬停了许久。
游建明的建议在脑海里回响。
“单打独斗不是长久之计。你现在有了招牌，有了成绩，该考虑怎么把盘子做大了。”
“与其他影视公司进行项目合作，能极大减轻你的负担。宣发渠道、院线资源、政策审批......这些都不是一个刚成立的小公司能轻易搞定的。”
顾晓抿了口茶，在纸面上写下“合作方”。
笔尖顿了顿，又补上几行小字：
荣兴达：制作实力雄厚，在古装、年代剧领域有深厚积累。
华艺：体量最大，资源最广，可太过强势，难以拥有自主权。
中影：背靠国企，政策优势明显。宣发渠道覆盖最全。
海润：......
周易：......
........
一刻钟后，顾晓扫了眼面前的名单，在中影和荣兴达上画了个圈。
想了想，又在中影后面打了问号。
他终究还是比较偏向中影。
一来是有过合作经验，二来也是背靠国企大树好乘凉。
唯一的问题是他不久前摆了韩三坪一道，此刻去找他合作，估计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正想着，手机忽然震动。
屏幕上显示的赫然是韩三坪！
顾晓嘴角抽了一下，莫名有些心虚。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接通后道：“喂，韩董。”
“哟？大导演就是架子大啊，都不怎么愿意接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韩三坪戏谑的嗓音。
顾晓无语了一下，心想我从犹豫到接电话也就用了2、3秒，怎么就是架子大了？
他无奈道：“韩董，大过节的，您就说正事吧。”
韩三坪哼了一下，倒也没有继续刺他，正色道：
“你这几天不要离开首都。月底，电影局牵头，要在中影召开‘全国电影工作会议’，你是被点名邀请的对象，不要迟到。”
顾晓瞪大眼睛，愕然道：“点我的名？您认真的？”
“我像跟你开玩笑吗？”
韩三坪没好气道：“童局亲自提的。你认真准备一下，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
顾晓表情扭曲了一下，心想我就没有任何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