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这次赈灾的营销，不说比肩巩利，至少也和刘艺菲、章子宜站在了一条平行线上。
“还是要搞进行大制作。”
王忠军开口道：“只有大制作才能吸引到那些大牌明星，我们才能吸引其他公司合作。”
凭借影视品质来吸引观众风险实在太高了，华艺学不来，也没必要去学。
广告公司出身的他们搞流量，造热点，玩粉丝经济那一套，一样能赚得盆满钵满。
不过要做到这一点，需要有一个前提。
王忠磊明白这是打算妥协了，心情顿时糟糕了起来，可一想到公司的上市计划，又将怒火收了回去。
……
……
慈善夜在月底，刘艺菲没有傻等。
她花了三天的时间处理了自己的业务，又花了三天时间和陆萱几人安排了《功夫熊猫》的宣发，以及《我是歌手》的录制。
可即使她和陆萱等人小心翼翼，顾晓的失联还是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第一个嗅到异常的，是和松果有大量业务往来的王常田。
光线传媒的办公室里，王常田放下手机，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他这几天给顾晓打了三个电话，无一例外全是关机。
这不对劲。
王常田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忽然停下，拿起座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老张啊，问你个事，最近跟松果那边对接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出什么异常，“松果的人办事一向利索，昨天刚把尾款打了过来。怎么了？”
王常田沉默了两秒。
“没事，就随便问问。”
他挂断电话，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长安街上的车流，心里那点不安非但没消失，反而越来越大。
……
……
王常田不是唯一起疑心的人。
影视圈就这么大，谁家项目卡在哪个环节，谁家资金链出了状况，谁家老板最近在忙什么，用不了三天就能传遍整个圈子。
顾晓平时就不爱参加酒局，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可人不去，电话总在。
现在倒好，连着几天，顾晓的手机直接关机。
游建明，王婧花的电话倒是通的，问什么都答，可问起顾晓本人，就一句“顾总最近在忙私事，不方便接电话”。
韩三坪又一次放下电话。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目光落在桌上那部座机上，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犹豫什么。
房门打开，助理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火星救援》的进度报告。
韩三坪的目光从座机上移开，落在那份报告上。
他道：“松果有说什么吗？”
助理犹豫了一下，缓缓道：“同意了我们的宣传方案。”
韩三坪陷入沉默，半晌后从口袋摸出一包烟，可很快又放了回去。
跟在对方身边多年，助理很清楚这位韩董的每个微小动作背后的含义。
想要抽烟是面临压力，放回去是压力足够大，大到抽烟也无法缓解。
上一次对方做这个动作，是打听到顾晓导演出海计划的时候。
那么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