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看了他一眼，平静道：“还行吧。”
“没想过上市？”
“不缺钱干嘛要上市？”
“......也对。”
气氛一时间沉闷了起来。
冯晓刚试着找话题道：“松果好像很少进行影视投资，没遇到满意的项目吗？”
顾晓道：“是没遇到满意的人。”
冯晓刚嘴角不自觉抽搐了一下。
他强忍尴尬道：“那你很满意李国利？”
顾晓想了一下，缓缓道：“我挺满意蔡艺农。”
“哦？”冯晓刚打趣道，“因为她是女老板？”
早年与几位年长女性不清不楚算是某人为数不多的黑点。
像冯晓刚这样的业内人士自然清楚这是谣言，可这不妨碍他拿来打趣对方。
顾晓却没心情跟他闲聊，“蔡艺农这人眼光其实不错，能力也有，就是喜欢朝三暮四，对待手下艺人过于严苛。”
“......这是你满意的地方？”
顾晓道：“胸大无脑，毫无威胁，错漏百出，自然满意。”
冯晓刚脸皮一抽一抽的。
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顾晓的“异常”，真的不明白这种人是怎么得到那么多人追随的。
……
……
松果园区经过多年发展，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有两栋楼、百来号人的初创基地了。
巨大的中央公园里种满了银杏和梧桐，几张小径蜿蜒其间，拐角处藏着长椅和石凳，几名员工捧着零食坐在那儿，一边晒太阳一边聊项目。
花园正中有个人工湖，不大，但水清，养了几十尾锦鲤。
花园四周，六栋建筑错落分布。
邱圆圆视线掠过熟悉的影视楼和数字楼，目光投向外形像个巨大音乐盒的椭圆建筑：
“那个蛋是什么？”
“......那是音乐馆。”
邱旭本来很不爽自家妹妹一回国就往某人这儿跑的行为，可现在听到她如此不留情面的吐槽某人的审美，心情变得不错了起来。
邱圆圆指着另一个建筑道：“那是摄影棚？”
邱旭点了下头，补充道：“现在那里正在拍摄《大秦帝国2》，听说有不少大明星。”
言外之意可以去看看。
邱圆圆却不感兴趣，收回目光，朝着数字楼走去。
邱旭愣了一下，连忙追了上去，问道：“你不问问另外两栋是什么建筑？”
邱圆圆平静道：“我又不是白痴，那么浮夸的建筑风格，想也知道和艺术有关。”
“......另一栋呢！？”邱旭不死心道。
邱圆圆淡淡道：“动画与特效中心。”
邱旭满脸愕然：“这也是你看出来的？”
邱圆圆看了自家老哥一眼，眼神满是怜悯：“我回来之前，和顾晓通过电话。”
既然从韩国回来，顾晓自然会大致介绍公司变化。
她不会猜，难道还不会用排除法吗？
邱旭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顿时感到一阵羞恼，心情再次变得糟糕了起来。
他觉得陪她逛公司是个错误的决定。
术业有专攻，这种事情，明显陆萱更加适合。
邱旭对顾晓的怨念又深了几分，觉得这混蛋就是故意的，自己不想安生，也不想让别人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