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协议也可以透露个大概嘛。”葛优不死心。
“就是就是。”
范伟点头附和，“说说是什么路数。”
姜闻端起酒杯装听不见。
冯晓刚看着这一幕，眼神闪烁了几下，最终也只是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
一旁的陆钏却有些不是滋味。
他抿了抿嘴唇，冷不丁地开口：
“文化不同，只怕拍起来没那么简单。姜导，咱们的根终究在内地。”
冯晓刚闻言看了眼陆钏，只觉得这人怕不是傻子。
葛优，范炜也沉默了起来。
姜闻更是切了声，丝毫不给面子道：“你还是多操心你自己的电影吧，别又整出一个官司出来。”
陆钏一噎，脸顿时燥红了起来。
他正想说什么，忽然手臂被人拉了一下，扭头一看，是秦岚。
看到女友眼神里的担忧与警告，陆钏冷静的同时，内心的羞恼更甚，可还是理智地没有当场发作。
眼前这两个，他那一个都惹不起，更别说这还是顾晓的场子。
陆钏很清楚，在这里闹事，跟找死真的没有太大区别。
一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后悔刚刚的冲动之举。
姜闻把陆钏的变化看在眼里，本就有些鄙夷的他，如今更添了几分不屑。
他忍不住埋怨起了顾晓，心想怎么什么人都往首映礼拉，也不嫌寒碜。
……
导演们在交流，影视老总的应酬只会更加复杂。
宴会厅的另一侧，气氛明显比演员休息区紧绷得多。
如今松果已经成为参天大树，这在“马太效应”严重的影视圈可不是什么好事。
为了自保，他们想也好、不想也好，都必须团结起来。
即使蔡艺农再不爽当初华艺兄弟的背刺，为了不被吞并也只能捏着鼻子和王忠军进行应酬。
“蔡总，好久不见。”王忠军率先开口，语气平和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蔡艺农笑容不变：“王董，玩晚上好。”
两人碰了碰杯，香槟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听说贵公司拿下《色戒》改编权，接下来是一心往电视剧方向发展吗？”蔡艺农试探道。
王忠军平静道：“是有这个打算，不过电影方面，华艺也不会放弃，目前已经在筹备新的剧本了。”
蔡艺农不知是真是假，可还是追问道：“方便透露一下什么题材吗？”
王忠军淡淡道：“喜剧类型。”
蔡艺农愣了一下，一抹异色在眼底流转。
她正想多问几句，王忠军却道：“听说唐人下一个项目计划和松果一起？”
蔡艺农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小项目而已，不值一提。”
王忠军扯了下嘴角，没有说话。
蔡艺农知道这是逐客的意思，微微行礼后，转身离开。
她在心里幽幽叹气，知道在和松果彻底撇清关系前，大概率不会有其他公司愿意和唐人进行合作。
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
异位而处，她也不敢和这样的公司有所交集。
艺人是影视公司的命根子，顾晓却开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头。
更要命的是，随着他的成功，电影口碑的持续累积，这个被撕开的裂口会越来越大。
其他人怎么想蔡艺农不知道，可她由衷希望《画皮》一败涂地。
松果影业真的不能继续壮大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