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看看你有没有背着我做坏事。”
顾晓从舞台上跳下来，落在她面前，顺手把她毛衣上沾的一根根猫毛拈掉。
“别动手动脚的。”
刘艺菲嗔怪地拍掉某人的咸猪手，眼睛瞥了眼四周，示意有外人。
顾晓顺着她的目光扫了一圈——副导演正低头假装看监视器，几个摄像师盯着镜头，耳朵却都竖着。
他有些无语，招来场务，吩咐几句后，收拾东西离开。
“没问题吗？”刘艺菲道。
顾晓道：“基础调控已经差不多了，剩下只是微调，有我没我差别其实不大。”
刘艺菲也不再说什么，她本来就是提醒顾晓赶紧下班的。
……
……
打仗总会死人，顾晓在公司收拾残局，其他人自然也不能闲着。
无论日后影视行业会如何发展，自家业务总不能直接停掉。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李鞍的《色戒》。
作为国际大导，超强的知名度和优秀的过往成绩兜底，让他在这次审查风波中遭受的冲击较小。
加上《色戒》筹拍前，观众就知道这是一部怎样的电影，所以在港岛的首映礼举办得还算顺利。
另一边在釜山电影局首映的《集结号》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人是会被先入为主的观念影响的。
事先被顾晓引导了一波舆论的《集结号》果然遭到了媒体的质问。
就连韩国媒体都询问了有关解放军抛弃战友情节的剧情设计是否真实合理。
王忠磊全程黑脸，面对问题回也不是不会也不是，只能沉默以对。
另一边的《苹果》则乖觉得多。
范冰兵哈萨克斯坦封后的消息只是提了一嘴，根本不敢声张。
所有热点全部围绕这位大美女的着装和颜值，有关电影情节的采访基本全部进行了无视。
至于《投名状》的陈可欣，稳定发挥港岛导演的特色，玩不过就告状。
以破坏市场、打压港岛影片的名义向总局进行举报。
只是这次，他们不敢点顾晓的名字，只是一味诉说着拍摄的艰辛。
几千套脏污的戏服也拿出来炒作，字里行间透露着制作组的专业和演员的辛苦。
顾晓心烦，直接挂断了韩三坪打来的电话。
舒倡牙酸得不行，忍不住道：
“知道你现在风头无两，可也没必要这么粗俗吧？”
顾晓横了她一眼，不屑道：“你要是嫌我粗俗，现在可以走。”
“这又不是你家，凭什么赶我走！”
舒倡一把抱住刘艺菲的胳膊，整个人贴上去，脑袋还往她肩膀上蹭了蹭，撒娇的语调拖得老长：
“茜茜，你男人要赶我走，你快说他！”
刘艺菲被她这一嗓子闹得哭笑不得，伸手想把胳膊抽出来，没抽动。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一见面就掐？”
“谁跟他掐了？是他先凶我的。”
舒倡理直气壮，眼睛却瞥着顾晓，里面全是得意。
顾晓懒得理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刘艺菲好奇抬头，“你要去哪儿？”
“电影局。”
“去哪儿干嘛？”
“《舌尖上的中国》制作好了，局里有人要来看。”
顾晓叹了口气，显然很不情愿参加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