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看，这位以“古装第一美男”著称的演员，面容依旧俊朗，但眼角已有了细纹，皮肤也因连轴转的拍摄而略显疲惫。
“《魔幻手机》的拍摄还顺利？”顾晓道
“还算顺利，就是特效戏份多，走位和想象需要多磨合。”
焦恩俊回答得谨慎。
顾晓在娱乐圈属于异常低调的类型。
除了早期当演员时和张纪忠的风波，以及更早时候和天后的绯闻，媒体上几乎查无此人。
即使在国外拿了那么多奖项，可他在红毯上的照片，可能都不及周杰论这位歌手，对外采访更是少之又少。
这种神秘，令人恐惧。
顾晓开口打破沉默：“我这次来，一是为耽误焦老师拍摄进度亲自致歉；二是想当面聊聊《画皮》里‘王生’这个角色。”
焦恩骏心里微微一凛：
“顾导言重了，舒倡跟我提的时候，档期上其实已经协调过了，余导那边也很体谅。”
他顿了顿，试探道：“只是不知道具体要多久，《宝莲灯前传》那边，也有几个镜头需要我补拍。”
“勘景刚刚结束，女二、男二还没有开始选，再怎么赶时间，也得月底才能开机了。”
顾晓的语气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至于拍摄时间嘛，差不多要两个月。”
焦恩骏迅速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按照目前的进度，我的主要戏份大约还有三周就能杀青。后续如果还有零星的补拍或者特效镜头，应该不会超过一周。”
顾晓点了点头：“那就定在月底。我会让陆萱和你的经纪人对接具体的档期和合同细节。之后会有专门的营养师到你身边，帮你进行塑形。”
焦恩骏郑重地欠了欠身，“我会调整好状态，准时进组。”
顾晓点了下头，朝着导演帐篷走去。
焦恩骏是否答应并不重要，真正左右这件事的，其实还是导演余明笙。
……
……
车子驶离影视基地。
窗外的街景开始流动，从郊区的空旷逐渐染上城市的霓虹。
陆萱从副驾驶座微微侧过身，目光落在后座闭目养神的顾晓脸上。
“老板，真的没问题么？就这么接了两部戏的特效制作。”
她语气复杂道：“《少数人的晚餐》还在后期合成，《火星救援》的特效镜头进度比预期慢了至少两周......这个时候再接新项目......”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担忧已经溢于言表。
顾晓没有立刻回答。
他闭着眼，只有右手食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电视剧的特效，和电影是两回事。《魔幻手机》、《宝莲灯前传》这些，本质上还是‘装饰性’的。光效渲染、简单的粒子系统、基础的模型替换......我们的团队早就吃透了，流水线作业就能搞定，不占核心人力。”
“我接《魔幻手机》和《宝莲灯前传》的特效，不是为了那点制作费。”
顾晓顿了一下，睁开眼睛，语气复杂道：“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陆萱沉默了下来。
这时窗外驶过一辆公交车，车身上《变形金刚》的巨型海报在阳光下格外刺眼，擎天柱的人物贴图几乎占据了整个车身，随着车辆驶过，带起一阵压抑的呼啸感。
陆萱眼神一凛，一时间心情复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