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的版权价被中影传了出来，1370万美元。
马特·达蒙的电影，即使是小众文艺片，也绝对不缺市场。
韩三坪也批下了这部电影，暑假安排放映。
消息传出，一众影视公司又牙酸得不行。
他们就不懂了，为什么某人拍一部赚一部。
电影真的是高风险项目吗？
这隔几个月就几千万的纯利，贩毒赚得也不过如此吧？
至少蔡艺农就对顾晓这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颇为羡慕。
“现在行业都传顾总是炼金术师，有点石成金的本事。”
蔡艺农半感慨半开玩笑道。
顾晓将目光从窗外的车流收回，落在对面这位唐人影视的老总身上：
“哪有什么点石成金。不过是认真规划、详细调查、精心打磨，尽力满足观众对好故事的需求罢了。”
“顾总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
蔡艺农放下杯子，笑容里带着几分试探，“这‘认真规划’四个字，放眼国内，能做到的又有几家？光是前期详尽的市场和受众分析，很多公司就舍不得投入，或者根本不知道怎么做。”
“所以他们亏钱天经地义。”顾晓语气平淡。
蔡艺农噎了一下，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她缓了一下，换了个话题，“胡戈已经大好，一直想亲自来谢谢你，只是《射雕》正在重启，可能一时间不得空。”
“只是一次探望而已，没必要这么见外。”顾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暗示对方说正事。
蔡艺农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略作沉吟，放下了那点绕弯子的心思。
她知道，跟顾晓这种人打交道，诚意比话术更重要。
“顾总快人快语，那我也不兜圈子了。”
蔡艺农坐直了些，神情变得郑重，“业内传闻，顾总开始接触卫视经营权，唐人想在这方面进行合作。”
她目光直视顾晓，不再掩饰其中的急切与期待：
“唐人这些年在电视剧制作上积累了一些经验和口碑，但始终缺一个稳定、有话语权的播出平台。”
“这件事情我无能为力。”
顾晓抬手打断了蔡艺农。
他道：“松果卫视只会播放松果影视公司制作的内容，这是既定的方针，不容更改。”
蔡艺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预想过各种讨价还价的可能，却没想到对方连合作的门缝都没留，直接砌上了一堵墙。
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顾总......”
她张了张嘴，试图找出一个不那么尖锐的切入点，“一家卫视，如果只播放单一来源的内容，是否风险太高了些？观众的胃口是多变的，而且制作周期也有起伏，万一出现断档，或者某类题材反响不佳......”
顾晓淡淡道：“这本来就是我收购经营权的目的。”
蔡艺农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顾晓看了她一眼，解释道：
“我本就不希望松果成为制作单一类型的影视公司，进入电视剧市场，本质就是倒逼产业进行转型。将全部资源投入电影，在我看来并不是明智的决定。”
蔡艺农听得心头震动，却也泛起更深的苦涩。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同样是影视制作公司，这经营理念差距也太大了吧。
她稳了稳心神，知道事已至此，强求无益。但唐人总不能白来一趟。
“那顾总，除了卫视播放，我们是否可以在内容制作层面进行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