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笑着道：“试镜的角色是个狐狸精。”
周讯眼睛瞪得溜圆，食指下意识就指向自己鼻尖：
“狐狸精？我？”
顾晓微微颔首，神色坦然。
周讯脸上的表情古怪了起来：
“你认真的？”
她自嘲道：“我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你见过我这样的狐狸精？”
顾晓笃定道：“我觉得你挺合适的。”
他补充道：“这个剧本我大改过一次，可以说，女主角就是为你准备的。”
周讯一脸不信，用胳膊轻轻碰了碰身旁安静听着的刘艺菲，揶揄道：
“你家顾晓这手段可以啊。轻飘飘几句话，弄得我这小心脏怦怦乱跳。”
刘艺菲被周讯逗得抿嘴一笑，眼睛弯成月牙，悄悄瞥了顾晓一眼，满是警告。
周讯嘴上开着玩笑，心底却再次翻涌起来。
短暂犹豫后，她点头道：“你这位国际大导都开口了，我爬也得爬到你的剧组里面去。”
刘艺菲被这话逗得不行，捂嘴憋笑。
顾晓也摇头苦笑。
他认识的女明星不少，可像周讯这样的，还真是一个没有。
……
……
晚宴结束，酒店门口泊车侍者将顾晓的车开过来时，舒倡很自然地挽着刘艺菲的手臂，跟着就要往车上钻。
顾晓站在车门边，看着这个理所当然把自己当空气的“不速之客”，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舒倡，”他开口，语气没什么波澜，“你自己的车呢？”
舒倡半个身子已经探进后座，闻言回头，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我没开车来呀！这么晚了，你们忍心让我一个人打车吗？多不安全！”
刘艺菲在一旁抿嘴偷笑，也不帮腔，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顾晓。
顾晓扯了下嘴角，目光落在舒倡紧紧抱着刘艺菲胳膊的手上，眼神里的嫌弃简直要溢出来。
“你蹭饭也就算了，还蹭车？”
“什么叫蹭！”
舒倡立刻不干了，从车里退出来半步，鼓着脸颊道：
“我是怕茜茜一个人坐车无聊，特意来陪她的！对吧茜茜？”
她扭头寻求盟友。
刘艺菲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伸手揉了揉舒倡的脑袋，对顾晓柔声道：
“好啦，就让倡倡坐嘛。”
舒倡立刻像得了圣旨，得意地朝顾晓扬了扬下巴，然后麻利地钻进了后座，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茜茜快上来！”
顾晓看着刘艺菲也弯腰坐了进去，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拉开副驾驶的门。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后座上，舒倡叽叽喳喳地说着晚宴上的趣事，哪个女星礼服撞衫了，哪个制片人喝高了，说到兴起还手舞足蹈。
刘艺菲被她逗得时不时轻笑，车厢里充满女孩们轻盈的笑语。
顾晓靠在副驾驶椅背上，闭目养神。
舒倡说着说着，目光投向前排副驾驶：
“顾晓......有件事你能不能帮个忙？”
顾晓睁开眼睛，好奇道：“什么事？”
舒倡沉默几秒，目光很快坚定了下来:
“我能不能跟你的松果签那种项目约？”
顾晓表情古怪了起来，心想今天是怎么回事。
狐狸精扎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