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玻璃工艺确实有名，我买了不少打算送朋友。对了，你们晚上有安排吗？我知道一家很棒的餐厅，主厨是威尼斯本地人，做的墨鱼面和海鲜非常地道。”
“好！我要去！”刘艺菲一口答应了下来。
喂喂喂，你难道看不出来她在套路我们吗......顾晓嘴角微微抽搐，觉得这丫头已经没救了。
……
……
作为戛纳、柏林双奖导演，顾晓不需要四处宣传自己的电影。
他的参赛，本身就是新闻。
那些想要与他合作的广告商、发行方、乃至渴望上位的演员和模特们会自动送上宴会邀请函。
官方人员和其他导演也会邀请他参加各种讲座，文学沙龙。
顾晓象征性参加了一两个，觉得没什么意思便不再露面。
比起应酬，他对这座水上都市本身更感兴趣。
刘艺菲也是如此，这几天和顾晓游走于城市中的大街小巷。
他们乘坐尖舟，穿行于狭窄的水道；又去了叹息桥，听导游讲述那些古老的传说；还在傍晚时分登上圣马可钟楼的顶层，看着夕阳将整片潟（xì）湖染成金色。
几日的闲逛下来，他们对电影节参赛作品了解不多，倒是知道了很多意大利小吃摊位的位置。
与两人近乎旅游般的闲适不同，贾樟轲和冯晓刚的威尼斯行程，则是一场精准而紧绷的商业远征。
尤其冯晓刚。
此番携《夜宴》出征水城，野心昭然若揭，在国际上打响名头的同时，寻求海外发行合同，要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他带着章子宜，吴彦組，周讯四处应酬。
华语版《哈姆雷特》的名头这几天传遍了威尼斯电影节的街头巷尾。
顾晓倒是不反感这种行为，可终究觉得冯晓刚乐观过头了。
真以为这里是后一句“大制作”，在请几个明星展台就能票房大卖的国内吗？
那些片商比猴子都精，在没看正片，没调查清楚票房潜力之前，是绝对不可能胡乱开价的。
时间来到第四天，就在顾晓一如既往准备带着刘艺菲出去玩儿的时候，居然在酒店门口遇到了成龙。
“嗨！顾导，艺菲！”
成龙穿着一件印着不知名乐队logo的黑色T恤，外面套了件敞开的深色工装夹克，脸上架着一副墨镜，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助理。
“成龙大哥？！”
刘艺菲眼睛一亮，声音里透着惊喜，“您怎么也来威尼斯了？”
“我怎么不能来？”
成龙哈哈一笑，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刘艺菲的头发。
顾晓好奇道：“是来宣传《宝贝计划》的？”
成龙点了点头，“算是吧。”
他摘下墨镜，眼神戏谑道：“也是查岗，毕竟有人把我女儿拐来威尼斯了，我这个做‘爸爸’的，总得来替她把把关，看看这小子有没有欺负她。”
刘艺菲的脸“唰”地红了，把脑袋埋进顾晓怀里。
成龙哈哈大笑。
顾晓也有些无奈，觉得身边的人都好幼稚。
“好了，不开玩笑了。”
成龙收起玩笑神色，稍微正了正脸色，“《突袭》有把握吗？国内现在很多人盯着你呢？”
这是顾晓第一部动作片，它的成就和评价直接关系着年底《飓风营救》的国际票房。
顾晓想了想，叹气道：“走一步看一步吧，电影节哪有绝对的把握？”
即使威尼斯欣赏先锋类电影，可评审标准依然会根据评委主席而产生变化。
《突袭》是否能得奖，能得什么奖，真的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