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是什么环境，可相信刘艺菲清楚。
刘艺菲自己就是演员，当然清楚顾晓说的是什么意思，可还是有些不甘：
“万一呢？万一项目遇到好的制片团队呢？”
“不要拿职业生涯当儿戏。”
顾晓提醒道：“你的每一次出境都是在消耗你的路人缘，现在正值升上期的你，何必去赌？”
“说的轻巧！”
刘艺菲哼道：“你倒是变一个比肩《红楼梦》的项目出来啊！”
顾晓气道：“你怎么知道我变不出来？”
说完，他就反应了过来，吐槽道：“可以啊，刘艺菲，耍起心眼来了。”
“嘻嘻嘻嘻！”
刘艺菲再也装不下去了，哈哈大笑道：
“就知道你肚子有货，快老实交代，是不是又有剧本了！？”
顾晓无语了起来，对着电话道：
“你那么着急做什么？一部《魔女》一部《雏菊》，够你稳固口碑了。”
刘艺菲娇声道：“你都说了我正在上升期，当然得努力一点咯！女星上升期很短的好不好！”
这话可不像你能说出来的......顾晓中很快闪过刘晓丽的侧脸，忽然有些胃疼。
顾晓想了一下，询问道：“你想不想当记者？”
……
……
六月。
顾晓收到了上海电影节邀请函。
任中伦电话里言辞恳切的邀请他参加闭幕式活动。
嘉宾一如往常的豪华。
不仅有李鞍这个奥斯卡新贵，还有《末代皇帝》的主演尊龙、《拳王阿里》的主演罗恩·希尔弗、好莱坞金牌制作人阿诺·科波森
成龙和周讯也会到场，应该是为了宣传各自的电影。
虽然任中伦话里没说，可顾晓还是听出对方暗示他可以带刘艺菲走红毯，趁机宣传《魔女》。
顾晓挂了电话，转头看向一旁正抱着剧本划重点的刘艺菲。
“上影节闭幕式，想去吗？”
刘艺菲从剧本里抬起头，眼睛眨了眨：“走红毯？”
顾晓点头，“《魔女》马上要上映，算是个宣传机会。”
“不去！”刘艺菲几乎没犹豫。
顾晓有些好奇，“为什么？虽然我也不喜欢这种场合，可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
刘艺菲挥了挥剧本，“我要看剧本，而且马上就毕业答辩了，我得专心学习。”
顾晓挑了挑眉，可也没多说什么。
北电毕业答辩是可以延期的，以如今刘艺菲的地位，申请起来非常简单。
可既然她不愿意搞特殊，顾晓也不会强求。
“好好答辩。”
顾晓揶揄道：“你的男友可是赢得了现场一致好评，可别丢我的人。”
刘艺菲哼了一声，把剧本竖起来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
“谁是你女朋友？刘同学现在只想专心学业，拒绝一切外部诱惑和干扰，尤其是某些自恋狂的干扰！”
顾晓看着她那副故作正经又藏不住笑意的样子，嘴角也勾了勾。
愿意减少曝光，通过演技和成绩去获得关注确实是优秀的品质。
“行，那刘同学专心学业。”
顾晓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捏了捏她的鼻子，“我去公司一趟。”
“又怎么了？”
“龙马世纪完成收购，我要去开个项目研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