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下旬。
《爆裂鼓手》剪辑完成，提交报名信息后，中影负责寄送放映拷贝。
韩三坪提及了徐克当评委，说明提前打了招呼。
可顾晓以防万一，还是委托林薇前往香江找了位资深选片顾问，专门负责《爆裂鼓手》的宣传。
等敲定一切，他这才有闲心回到办公室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书。
女秘书陆萱很细心，将一大摞文件进行了分类，并贴心附上标签。
商务宴请、广告代言邀约、媒体专访请求、项目合作意向、求职信......林林总总，五花八门。
顾晓大致翻了一下，重要的信件只有三封。
一是，北京大学生电影节的通知，《更悲伤》已进入竞赛单元，电影节期间会在首都多所高校进行巡回展映，5月15闭幕式上公布所有奖项。
二是，海润发来的合作邀请，刘燕名看中了《亮剑》的剧本，希望达成合作。
三是，日韩公司“东宝”和“CGV”发来的商务信函，希望购买《更悲伤》版权。
东宝愿意10万美元买断，CGV则是8万美元。
“你怎么看？”
顾晓看向叶衡，在陌生领域，他从来都尊重专业人士判断。
叶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实话，有点低了。”
对于920万美元的华语票房，考虑到导演没有名气，主创阵容也没有大明星，纯以剧情支撑，版权至少15万美元上下。
何况这种纯爱电影本来就是日韩大热门，翻拍出来，不愁赚不到钱。
顾晓也觉得有些低，可还是摆手道：“就这样卖吧。”
“不选分账？”
“太麻烦了，我们也查不出真实票房，到时候绝对是一笔烂账。”
叶衡微微颔首，“确实如此。”
“与海润的合作你怎么看？”
顾晓将海润那封措辞正式的信函抽出来，在指尖揉了揉。
叶衡早就做好了功课，“抗战题材本身政策支持，也很好拍，可《亮剑》剧情确实有麻烦的地方，即使我们进行了大量修改，送审的过程也很难一帆风顺。”
顾晓听明白了：“也就是说，你支持合作？”
“从项目顺利推进的角度，是的。”
叶衡补充道：“靠我们自己，光审查可能就要耽误大半年。而且海润的制作团队、发行渠道，尤其是上星卫视的关系，都是我们目前急需的。”
顾晓点了下头，“那你就去谈。演员、导演、制作团队，这些都可以商量。但是份额，我要七成。”
叶衡没想到自家老板这么看好这部剧，可还是应了下来。
顾晓又询问了一下版权收购的事情，见没什么新消息，就开始处理雪豹网络的事情。
邱旭看上去不靠谱，可能把那么大一个网吧管理的井井有条，自然也不可能是水货。
在对方的带领下，他的个人网站如今已经成了松果影视的官方网站。
不仅网页得到了美化，许多显示bug也得到了修复。
随着一众小游戏的研发，加上《明朝那些事儿》，浏览量一直维持在不错的水平。
顾晓这边则开始了对“三国杀”的规划。
以雪豹网络现有的团队规模和2004年的网络技术，想要完整复刻出后世那款风靡全国的桌游，无异于痴人说梦。
服务器承载力、复杂的交互逻辑、在线匹配系统......每一道都是当下难以逾越的鸿沟。
但他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