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时就算成片与原版有差异,也差的不多。
可还不等他动笔,一旁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凑过去一看,赫然是舒倡的来电显示。
顾晓有些抗拒,总觉得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顾晓穿着灰色卫衣,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远远看到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驶来。
平稳停下,车门滑开。
一个穿着米色短款羽绒服的娇小身影跳了下来,正是舒倡。
顾晓懒洋洋地挥了挥:“童姥,欢迎哈。”
话音刚落,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他卫衣的帽子里钻出,同样懒懒挥手:
“唧!”(童姥,欢迎哈!)
舒倡噗嗤一笑,但马上板起脸,几步上前,不轻不重地推了顾晓胳一下,嗔怪道:
“什么童姥!难听死了!”
她伸出手,将小久抱进怀里,把脸埋进小久蓬松温暖的背毛里,用力蹭了蹭。
“真是想死我了!”
小久身体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短小的四肢在空中划拉了两下,最终放弃抵抗,一脸生无可恋。
顾晓笑道:“看来你最近过的不错。”
舒倡抬头对顾晓做了个鬼脸:“大清早赶飞机,哪里不错了?”
顾晓耸了耸肩,“新制片安排的,我也没办法。”
舒倡眼神变得复杂,“这么说,张制片真的......”
顾晓眼眸下垂,没有回话。
舒倡叹了口气,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
顾晓不想再这个话题上纠结,“接下来的行程你知道吗?”
舒倡回神,眼神变得坚定,“是要在野外扎营对吧?我这边没问题。”
她语气带着几分雀跃:“说起来,我还从没在真正的野外露营过呢,以前拍戏最多也就是在影视城的仿古城堡里住一晚。”
顾晓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提醒道:“别高兴得太早。野外条件可没酒店舒服。”
“知道啦知道啦!”舒倡满不在乎地摆手。
两人并肩朝酒店内走去。
舒倡忽然想起什么,侧头看他,问道:“对了,艺菲最近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顾晓脚步一顿,又继续向前,“为什么这么问?”
舒倡道:“以前她经常跟我发短信,这个月很少发了,也不怎么爱理人。”
顾晓道:“你这么说,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舒倡撇嘴道:“你们天天在一起拍戏,你不清楚?”
顾晓走进电梯,按下楼层,“我很忙的,对手戏演员又不是只有她一个。”
舒倡明显不信,抱着小久跟进电梯,目光在他脸上巡视,试图找出点端倪。
顾晓无奈道:“你一会儿自己去问不就好了。”
舒倡哼道:“你不说我也会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