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看着相处多日、越看越合心意的女孩,心底念头渐定,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语气里添了几分蛊惑:“只需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将此脉卫全其生之术教给你,怎么样?”
“额……”小刘脸上的好奇瞬间褪去,拧着眉纠结了好一会,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小脑袋:“还是不要了吧。”
“为什么?”女庙祝眉梢微挑,神色里多了几分不解。
这等旁人求之不得的东西,她竟直接拒绝了。
“嬢嬢将这么宝贵的东西,我可付不起!”
“不要你钱!”
“那我更付不起了!”
小刘闻言,脑袋缩得更厉害了,
“好吧!”
女庙祝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
....
“嬢嬢,那我回房间休息啦。”
小刘俏生生立在门口,手刚扶上门框,心口忽然突突地猛跳起来,她忙捂着胸口,一股莫名的心慌毫无来由地涌上来,堵得心头发闷。
“这是怎么了?”
女庙祝见小徒弟,捂着胸口皱起了眉头,上前关切。
“嬢嬢,没什么,就是没来由地觉得慌慌的。”
女孩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却不自觉地望向北方。
夜里的古镇没有现代灯光的污染,天幕沉黑如墨,天上的月亮悬着,星星亮得晃眼,连远处的星子轮廓都清晰得很。
可那片北方的夜空,却仿佛蒙着一层淡淡的雾,让她心头不安。
院子里,女孩絮絮叨叨的说着和大男孩的认识经历。
语气中有喜悦,有愤愤,有伤心,有委屈,到最后,所有情绪都揉成了一团说不清的不安,堵在嘴边。
庙祝皱着眉道:“你心觉有异?”
见女孩一脸茫然,便又淡淡解释:“是冥冥之中的感应。”
“嗯~”
小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话音刚落,心头那股揪着的慌意竟忽然一松,她再抬眼望向正北方向,仿佛是错觉,那层薄雾此刻消失殆尽。
“嬢嬢,好多了呀!”
“哈哈,是不是我这几天学习太刻苦,睡眠不足呀。”
一想到这些天日日早起学习,半点懒觉没捞着,她那双丹凤眼便忍不住偷偷瞟向身旁的嬢嬢。
抬眼却撞进嬢嬢似笑非笑的目光里,那眼神明晃晃。
小刘脸颊微微发烫,眼珠子转向别处。
.....
屋内虽有些古朴,木梁青墙相构,但原木的纹理透着温润的岁月感,青砖地面扫得光洁。
案头摆着古朴的漆木小件,墙上挂着字画,屋角的木柱旁斜插着几枝本地的草木花枝。
这些物件全无刻意堆砌的痕迹,瞧着皆是随手摆放,却偏偏衬得整间屋子温润自然。
刘晓丽坐在窗户前,听见门口的动静,将目光从书页上移开,抬眼看向走进来的闺女。
“你干嘛呢?”
她皱着眉见看着闺女,坐到梳妆台前,扒拉着眼睛,左瞅瞅又看看。
“妈咪看看我眼里有没有血丝,这几天起那么早,觉都没睡够。”
“什么叫早起?哪次不是公鸡打鸣了你才磨磨蹭蹭起来的?”刘晓丽下意识驳了一句。
这话一出,小刘立马气呼呼地转身回嘴:“大公鸡天刚蒙蒙亮就打鸣,烦死人了!再说过段时间就进组了,以后好久都睡不了懒觉了。”
说着瞥见老妈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声音立马越说越低,到最后干脆抿嘴不吭声了。
“那个……妈咪,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我先去洗漱了。”
话音落,人直接转身溜了。
这段时间半点不能提崔砚,但凡沾点边,妈咪立马就暴走,可不能撞枪口上。
“呼呼呼——”
小刘吐掉嘴里的牙膏泡沫,拧开水龙头掬水洗了把脸,抬眼看向镜中,皮肤透着满满的气血,嫩得吹弹可破。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脸颊,满意地点点头。
这段时间待在古镇,许是水土养人,睡眠质量好得很,气色一天比一天鲜亮,心情也跟着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