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的女主沟通得怎么样了？”
“荣信达那边还是没松口。”
会议室里静得落针可闻，高远小心翼翼地抬眼觑了主位上的董事长一眼，声音压得极低。
“还真当自家这版《红楼梦》是块金字招牌了？”
崔砚啧啧称奇，想起李少红和李晓婉这两人的骚操作。
拍着红楼梦的戏，干着怡红院的勾当。
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还真是因为两个老娘们的原因吗？
对《红楼》的女性角色，拉下水，没有一点包袱呀！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叩着桌面，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李沁的形象气质，和陆雪琪的清冷孤傲契合。
崔砚敲了敲桌子，沉吟片刻，终究还是决定为了角色再给荣信达一次机会。
他掏出手机，翻出上次存下的李小婉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很快接起。
崔砚干脆将手机往桌上一放，开了免提，打断了对面那客套话。
“你心里清楚，这对你家艺人是个多好的机会。《诛仙》的投资规模，在整个亚洲都是顶尖的，女主之位万众瞩目。李总，别总盯着那点蝇头小利。”
“崔导说笑了，能得您赏识，是李沁的福气，她肯定巴不得...”
“别废话，就说行不行！”
“这……”对面声音顿了顿，语气迟疑。
“李沁这孩子，肯定是想演的，我这边也绝对支持……”
“那就让她明天过来签合同！”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霎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另一头，酒店走廊尽头，刚从酒局抽身的中年妇女和年轻女孩，径直进了洗手间。
中年妇女捏着还没挂断的手机，抬眼看向面前的女孩。
只见女孩轻咬着嘴唇，眉头紧锁，满脸纠结，末了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中年妇女不由得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缓缓点了点头。
她重新贴回耳边，对着话筒开口：“签合同肯定是要签的。只是我和艺人的意思，想先只合作第一部，毕竟......”
话还没说完，听筒里就传来“嘟嘟”的忙音。
电话被挂断了。
中年妇女脸上的笑吟吟霎时僵住，嘴角的弧度凝了几秒。
她深吸一口气，又很快敛起那点不悦，重新挂上温和的笑容。
她伸手揽住身旁年轻女孩的肩膀，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一边带着人走出洗手间。
“马上就要播出了，等《红楼梦》一上，你就是万众瞩目的宝钗了。”
“现在全国人民都翘首以盼呢，你还记得以前那些演过红楼的演员，后来都火成什么样了吗？”
“干娘可是从成千上万个女演员里，一眼挑中了你，你得信干娘的眼光。”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意味深长：“还记得吗？当初剧团非要把你抓回去，是谁豁出脸面把你保下来的？”
这话一出，年轻女孩的身体猛地微微一颤。
她自然记得当时的处境有多危急，当初自己孤注一掷，甚至不惜背叛剧团，不就是为了挤进这个圈子吗？
“我知道了，干娘。”女孩垂下眼帘，声音轻细：“您就是我的依靠，我都听您的。”
“你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