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艺农迅速调整策略，退而求其次，“例如，联合投资、项目开发，或者版权改编？唐人手里还有一些不错的项目。”
她特意提到了“版权改编”，目光紧紧锁住顾晓的反应。
这是唐人的核心优势之一，也是她认为顾晓可能会感兴趣的地方。
顾晓确实有兴趣，可不大，
“商务投资是叶衡负责，让我回去和他商量一下吧。”
蔡艺农听出了这话里礼貌的推拒意味，幽幽叹气。
跟这种巨头谈合作，唐人真是一点优势也没有啊。
……
……
顾晓并没有敷衍蔡艺农。
他真的和叶衡商议起来了与唐人合作的事情。
这位松果版权大管家思索一番，很快得出结论，“除了《仙剑》系列，我看不出唐人其他的价值。”
顾晓叹气道：“就是说啊。”
唐人资源高度集中胡戈，可松果没有艺人经纪，顾晓本人也不喜欢这种项目高度绑定个体的创作模式。
“晾着她？”叶衡道，“反正主动权在我们手上，拖几个月，唐人自然而然会放弃。”
顾晓淡淡道：“一个能把影视公司发展到这个规模的女人，我怕你晾不走她。”
叶衡沉默了下来。
“你去谈谈吧。”
顾晓道：“如果她愿意让出最终剪辑权，可以合作一次。”
叶衡应了下来。
……
……
华艺是牛的。
挖掘不到默默无闻的导演，就重金聘请有名望的导演。
曹保坪的《李米的猜想》立项，计划5月开机。
要不是周讯打电话协商档期，顾晓都不知道这件事。
面对曹保坪的隐瞒，他倒谈不上生气，只是觉得有些无奈。
这世上总有人喜欢走捷径，当其他人发现能走通，就都会试着走。
华艺这种用钱砸人的方法虽说无可厚非，可实在谈不上体面。
好在顾晓也没工夫理会这些破事。
月底，《匹诺曹》正式举行开机发布会。
时隔3年，顾晓再次自导自演的消息冲上各大门户网榜首，热度直逼章子宜最新恋情。
发布会现场人头攒动，闪光灯几乎连成一片光的海洋。
长条桌后，《匹诺曹》的主创团队依次落座。
顾晓坐在正中，左手边是刘艺菲、蒋文丽，右手边是胡君、周一围。
再往外，则是导演滕华滔、李大维和编剧邢艾娜。
当主持人宣布进入媒体提问环节时，几乎所有手臂都第一时间举了起来，目标明确地指向顾晓。
各种问题都有。
自导自演的原因......对收视率的预期......《火星救援》拍摄进度......甚至有催婚。
顾晓挑挑拣拣地进行回答。
整个采访2个小时，等流程走完后，《匹诺曹》正式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