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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阵排列要很长时间，剧组不可能全部停摆。
一众主演需要在副导演的指挥下拍摄宫廷对手戏。
刘艺菲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近距离观摩偶像演戏的机会，狗狗祟祟地溜进片场。
可当看到内里的宫女造型......那一个个大馒头，顿时羞的满脸通红，又偷偷溜了出来。
周杰论目光好奇地看着那道做贼般溜出去的身影，好奇看向巩利道：
“那是......刘艺菲？”
巩利正对镜子检查着造型，闻言轻点了下头，态度略显冷淡：
“跟顾晓导演一起来探班。”
她并不赞同请歌手来演戏，尤其是当主演。
有些东西，不是靠努力可以弥补的。
在场的周闰发、刘晔也是同样的态度，只是后者没有两位大佬的气场，笑着打了个圆场：
“看来传闻不错，顾导跟张导关系真的很好。”
周杰论好奇道：“顾导很难打交道吗？”
刘晔摇了摇头，谨慎道：
“听说人不错，在剧组很少发脾气，就是话不多。私下里不怎么爱参加聚会。”
他顿了顿，补充道：“也正常，人家那么大个公司要管，还要写剧本，画分镜。”
松果的创作能力在业内一直是个谜。
执导3年，顾晓和他的松果产出了8部电影，2部电视剧，部部都是能在影史上留下痕迹的佳作，效率简直离谱。
周杰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想起自己拍《头文字D》时，光是背台词、找状态就累得够呛，兼顾音乐创作时更是分身乏术。
顾晓要处理的事情，显然比他复杂得多，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周闰发这时也插话道：“那顾导和张导是怎么认识的？好像之前没什么交集。”
“应该是首映礼或者颁奖礼认识的吧？”
刘晔有些不确定道：“圈子里碰面的机会总归是有的。”
一直对着镜子整理袖口的巩利却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化妆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顾晓参加了奥运总导演的竞聘，那时候熟起来的。”
“奥运竞聘？”
周杰论有些吃惊。
他印象里的顾晓，更多是低调的音乐才子，戛纳红毯上的新锐，好莱坞的合作者，或者国内票房奇迹的创造者。
没想到，对方不声不响，已经参与到这种国家级的顶尖项目里去了。
刘晔和周闰发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奥运导演竞聘的保密级别很高，参与者和具体过程外界知之甚少。
巩利能知道，并且这么直接地说出来......
几人不由得想起圈内流传已久的、关于眼前这位国际影后与大导演之间复杂而绵长的情感纠葛。
空气里弥漫开一丝微妙的尴尬。
倒是巩利自己坦然自若，甚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在场的人听：
“他也确实该交交正经朋友了。”
这话里的信息量和潜藏的意味，让化妆间里的尴尬瞬间升级。
刘晔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向别处。
周闰发端起保温杯，慢悠悠地吹着热气。
周杰论则眨了眨眼，有点没太反应过来这话题的走向。
正经朋友？
那不正经的是谁？
这话没人敢问，也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