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工位的秘书陆萱早已站起身，脸上带着职业而亲切的微笑：
“顾总，刘小姐。”
她手里还拿着几份待签的文件。
“陆萱姐！”刘艺菲立刻换了副面孔，笑靥如花地打招呼。
“茜茜，好久不见。”陆萱笑着回应。
顾晓的表情有些古怪，不明白女友什么时候和自己秘书关系这么好了。
不过也没有太过在意，只是对陆萱点点头：“Nico来了吗？”
聊到正事，陆萱立刻收起了笑容，恢复到一贯的干练：
“已经在二号会议室等着了。”
“让他来我办公室。”顾晓说着，推开总裁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
刘艺菲已经像回了自己家一样，把大衣脱下来挂在一旁的衣帽架上，好奇地东张西望。
顾晓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顺手打开了电脑。
刘艺菲则蹦跶到那面巨大的书柜前，指尖划过一排排剧本、分镜集和专业书籍的书脊，偶尔抽出一本翻两页，又放回去。
“方便吗？”她背对着顾晓，状似随意地说。
“嗯？”顾晓从屏幕后抬起眼。
刘艺菲转过身，靠着书柜，歪头看他，“我不是松果的员工，不方便听你的会议内容吧？”
顾晓翻了个白眼，“你人都在这儿了，我还能赶你走不成。”
刘艺菲这次没有玩闹，眼睛十分认真地看着男友。
顾晓愣了一下，明白了什么，微笑道：“放心吧，所有的一切，你迟早都会知道的。”
刘艺菲皱了皱眉，正要说什么，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顾晓道。
门推开，Nico那张永远带着三分讨好、七分精明的脸探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捧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Boss！您可算回来了！”
Nico热情洋溢地打招呼，目光扫到一旁的刘艺菲，立刻又堆起更灿烂的笑容，“刘小姐也在！新年好，新年好！”
“Nico，新年好。”刘艺菲笑着挥手。
Nico打完招呼，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将文件夹放到顾晓面前，语气兴奋：
“Boss，都谈好了，全是二十年的版权，其中一半都是独家。”
顾晓拿起文件夹看了起来。
《三国演义》、《红楼梦》、《西游记》、《还珠格格》、《流星花园》、《宝莲灯》、《大宋提刑官》、《仙剑奇侠传》......
近六十多部经典电视剧，全部拿下。
“没人注意？”顾晓道。
Nico挠了挠头，有些不确定：
“完全不被注意是不可能的，可我用了多加公司进行套壳，又进行了分开采购，就算发现，也很难查不到我们头上。”
一旁的刘艺菲满脸疑惑，想问，又不敢问。
顾晓这边从背包掏出一沓稿纸，递给Nico，“看看这个。”
Nico接过后翻了翻，发现是漫画，有些不解，“Boss，您这是？”
顾晓没有说话，挥手示意他继续看，同时将手里文件夹递给刘艺菲。
办公室一时间只剩下了翻阅声。
过了很久，Nico，刘艺菲异口同声道：
“您（你）要做什么？”
顾晓道：“公司继续发展，离不开官方的照应，我答应了韩董，负责文化出海的事情。”
Nico愣了一下，举着手里的文稿道：“用这个？”
顾晓点了下头，“算上目前正在筹备的两个项目......动漫、电影、纪录片，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