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这个由馒头引发的命案，终于真相大白。一个小小的馒头就能引发这么多事情，这不能不引起我们的反思......”
巴黎星级酒店，顾晓关掉视频，苦笑摇头。
果然，有些东西，明明你全部记得，可总是还想再回味一遍。
陈导真是惨，票房扑街了，如今连最后的脸皮都被踩在地上反复摩擦。
根据韩董的说法，《无极》总票房大约1.45亿，等12号《金刚》上映，估计就彻底没这颗“馒头”什么事儿了。
“那陈导这次岂不是亏了很多钱？”
刘艺菲好奇问道，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刚睡醒的微哑。
顾晓靠在酒店套间柔软的沙发里，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蜷在腿上的白雪。
“他老婆可是电影制片人，”
顾晓语气微嘲道：“3.5亿的投资，就算不赚笔大的，亏也肯定亏不到哪儿去。”
“没有证据别这么说人家。”刘艺菲在那头小声嘟囔着。
她进入这个圈子也好几年了，清楚剧组制片的弯弯绕绕。
可她还是觉得，背后议论人不太好，尤其是议论一位刚刚遭遇重大挫折的前辈。
顾晓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也没争辩，换了个话题：
“你呢？《雏菊》拍得怎么样？没被曹老师骂哭吧？”
“我才没有！”
刘艺菲立刻反驳，声音拔高了些，“曹老师人很好的！片场一直夸我呢！哪像你，拍《魔女》的时候根本不搭理我！”
她开始翻旧账，语气却渐渐活泼起来，显然拍摄还算顺利，甚至有些乐在其中。
顾晓听着电话那头她絮絮叨叨说着剧组趣事，谁又忘词了，谁NG时做出了搞笑表情，曹保坪怎么板着脸却偷偷让助理给大家加鸡腿......
他面无表情地听着，内心出奇的平静。
白雪似乎觉得他摸得不专心了，不满地用脑袋顶了顶他的手心。
顾晓回过神来，低笑了一声。
“笑什么？”刘艺菲敏锐地捕捉到。
“笑某只猫嫌我伺候不周。”
顾晓说着，手指故意在白雪耳后敏感处挠了挠，引得猫儿一阵抖擞，舒服得伸长了脖颈。
“白雪还没睡呀？”
刘艺菲语气立刻变得羡慕，“它都不怎么搭理我......”
“它性子独，除了我，也就勉强能忍受小久在身边蹦跶。”
顾晓说着，目光扫过房间角落——小久正抱着一枚金色铃铛，仔细端详着，对这边的人类对话毫无兴趣。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刘艺菲酸溜溜地道：“等我拍完电影，我也去养只，不，养一堆猫！”
顾晓嘴角抽了抽，心疼刘艺菲家里的阿姨三秒。
……
……
李鞍还是牛的。
8号，第71届纽约影评人协会奖颁奖晚会上，李鞍凭借《断背山》拿下最佳导演、最佳影片两个大奖。
作为全美历史最悠久的影评人协会奖，含金量并不逊色于金球奖太多。
唯一搞笑的是，王嘉卫也用《2046》混了个最佳外语片奖。
顾晓一时间有些分不清这个新闻是真是假。
好在他也没有纠结，因为《武林外传》开播数据出来了。
林薇是有头脑的，为了拉热度，在元旦这天，搞了个“松果古装盛宴”。
《武林外传》剧组和《大秦帝国》剧组一起举办晚会。
辞旧迎新的同时，宣布《武林外传》2号在央视八套播出的消息，并举办《大秦帝国》的开机发布会。
有陈道眀，李雪建，鲍国鞍一众老戏骨，现场怎么可能缺少记者，仅是一晚上的工夫，新闻就传遍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