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沉默后。
顾晓快速调整了表情，眼神恢复到惯常的平静。
“请坐，杰西卡小姐。”
他语气无奈道：“实在抱歉，狮门递交的演员名单用的是缩写，我没第一时间联想到。”
这是实话。
顾晓对好莱坞演员并不熟悉，没办法通过“J. Alba”判断具体演员的身份。
“我猜到了。”
杰西卡俏皮地眨了眨眼，步履轻盈地走到顾晓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目光在房间巡视了一圈，好奇道：“那个特别的小家伙呢？”
“它嫌天气热，不想出酒店。”顾晓如实回答。
“它确实挺有个性，上次抱着它拍照的时候，还会摆Pose。”
杰西卡托着下巴，目光落在顾晓脸上，“说起来，那天的照片效果很好。我的经纪人说，因为那张合影，我在亚洲的搜索量暴涨了500%。”
顾晓扯了扯嘴角：“那恭喜你了。”
“谢谢，”杰西卡歪了歪头，语气变得认真了些，“我把《爆裂鼓手》看完了，顾，你真的让我很惊讶。”
她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你的《Something Just Like This》也很好听，真不敢想象你只有20岁。”
顾晓不太习惯这种直白的夸赞，尤其是对方还顶着这样一张犯规的脸。
他轻咳一声，将话题拉回正轨：
“我们还是先谈谈《忌日快乐》吧。你看过剧本大纲了吗？”
“当然。”
杰西卡收起玩笑的神色，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份薄薄的剧本，“我很喜欢这个故事设定。不断重复同一天，在循环中寻找凶手，揭开真相，像个侦探一样。”
顾晓微微点头，“没错，可正因为这样，剧情需要十分紧凑，拍摄过程会很辛苦......你没问题么？”
“你这是在小看我吗？”杰西卡挑衅道。
顾晓沉默了几秒，认真道：“杰西卡，这只是一部小成本电影，裸露走出宿舍是需要实景拍摄的......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杰西卡愣了一下，表情古怪道：“你不希望我演？”
顾晓挠了挠头，苦笑道：“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接这个剧本，你可是能出演好莱坞大片的演员。”
虽说好莱坞演员地位不像国内那么崇高，可也有自己的一套等级逻辑。
《忌日快乐》剧情确实不错，可还没到让杰西卡这个级别的女星自降身价的地步。
杰西卡闻言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深深看了顾晓一眼，调笑道：
“顾，你一定没有女朋友吧？”
顾晓：“......”
他没有女朋友怎么了！怎么了！
懂不懂什么叫上岸第一步，先斩意中人？
……
……
有时尚嫩模出演，顾晓拒绝是傻子。
尚未出演《神奇四侠》的杰西卡片酬也不高，只要50万美元。
算上制景，道具，服装......《忌日快乐》总成本也只要400万美元。
其中最大的支出是取景。
毕竟这次拍摄的地点，是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
望着布置精美，充满生活气息的宿舍场景，顾晓低声赞叹道：
“没想到你们真的做到了。”
安德鲁挺了挺胸膛，声音洪亮道：“我说过，永远不要小看狮门的实力。我们在独立制作和类型片领域的能力与效率是业内公认的！”
顾晓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商业互吹。
他开启灵视，仔细检查缺漏，再捡起两张纸片，调整几本书的摆放位置后，轻声道：
“演员到位了吗？”
“杰西卡已经在化妆间做最后准备了，”安德鲁看了眼手表，“十分钟后可以开始第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