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银幕上顾晓的鼓槌下落，电影结束，灯光亮起。
几秒钟后，热烈的掌声响起，夹杂着细微的议论声。
接下来是主创上台，接受最后的致意与简短的媒体提问环节。
顾晓、刘艺菲、王学圻再次站到聚光灯下。
一位记者将话筒递向刘艺菲：
“艺菲，作为电影新人，第一次出演电影就登上戛纳舞台是什么感受？”
刘艺菲握着话筒，脸颊微红，眼神却清澈：“很紧张......看着银幕上的自己，我看到了很多不足。”
她的回答真诚而谦逊，赢得了一片善意的掌声。
另一名记者则是将话题抛给王学圻，“王老师，您过去出演的都是军官，老农这样的正面角色。为什么这次会选择出演一个近乎疯魔的偏执教师？”
王学圻笑着道：“演员的职责本身就是塑造不同的人物，何况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成为歌手，这次出演《爆裂鼓手》，也算是一次圆梦。”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大多围绕着戛纳获奖的感受，拍摄趣事，以及对电影主题的理解。
当然，最关心的还是卖了多少钱。
顾晓对此也没有避讳，直言931万美元。
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无论导演，演员，还是制片人，没有不爱钱的。
得知顾晓一部中小成本剧情片能卖出九百多万美元，顿时羡慕得直流口水。
姜闻更是没忍住爆了句粗口，惹得现场哄笑一团。
王忠磊，蒋雪媃，游建明等一众影视老总可笑不出来，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在胸口翻腾。
当最后一位记者坐下，首映礼的正式环节宣告结束。
然而，对圈内人而言，真正的交流才刚刚开始。
大堂重新变成了流动的盛宴。
人们端着酒杯，自然而然地聚合成一个个小圈子。
此刻交谈的内容不再局限于表面的客套，而是多了几分真诚的探讨与评判。
张一谋被几位导演和影评人围在中间。
他端着酒杯，认真道：“节奏控制得极好，镜头和节奏的切换非常流畅，我学到了很多。”
不远处，陈凯歌身边也聚了几个人：“还算不错，只是在人物刻画上还是有待提高，同为艺术隐喻，《霸王别姬》在这一点上......”
姜闻一把揽住正和王霏说话的顾晓，嗓门洪亮：
“小子，可以啊！这片子看得我手心冒汗！最后那场solo，真他娘的过瘾！”
顾晓无奈道：“姜导，您声音小点。”
“小什么小！”姜闻眼睛一瞪，“这么好的片子，就得用力夸！对了，你里面那老师，真是不错！王老师演得也好！”
王学圻正好走过来，闻言连忙谦逊道：“姜导过奖了，是导演的本子写得好。”
“都好！都好！”
姜闻大手一挥，转而压低声音，对着顾晓挤挤眼，“回头我电影开拍，你来演个角色？我们好好交流交流！”
顾晓满心抗拒，敷衍道：“到时候再说吧。”
“嘿，你这是信不过我啊。”姜闻笑骂道。
几名导演聊的火热，女演员们也在各自社交。
周讯端着香槟走向华艺高管这边；章子宜与央视记者走到了一起；刘艺菲则被北电的师兄师姐们围住了。
黄晓眀、陈坤、赵薇等都过来和她说话，语气里带着鼓励和好奇。
她乖巧地应答着，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顾晓。
小久不知何时溜到了放甜点的长桌附近，正试图趁人不注意，扒拉一块看起来很好吃的巧克力慕斯。
结果被眼尖的服务生发现，温柔而坚决地请离了长桌。
它眨了眨黑亮的眼睛，试图萌混过关，发现没用，只好悻悻地跑回顾晓脚边，吱吱抱怨。
……
……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