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坏老头身上,倒是有件好宝贝。”
陆阳笑着说了一句,就抬手从老者腰间隔空摄来储物袋,并从中取出一个玉盒,放置在桌上。
宋玉、元瑶、紫灵、文思月好奇的看过去,神识笼罩其上。
盒中不知有着什么异宝,竟然产生一股怪异的排斥之力,将她们神识阻挡在外,虽然这阻力不大,除了文思月外都能直接轰破,但这一下她们都感兴趣起来。
陆阳随手拂过,此玉盒便自行打开来,显出其内一团金光耀目的东西,仅拳头大小,朦朦胧胧的样子,仿似一个气泡般的存在,表面闪动异样金光,中间则透明空空。
元瑶、紫灵、文思月打量几眼,面露诧异之色,上面丝毫灵气都没有,仿佛凡物一般,但她们没有怀疑陆阳怀疑,只觉得是自己没认出宝物神异。
而这时,宋玉明眸扑闪,略显意外的望向此物:“陆郎,妾身可否试试。”
“你来。”陆阳从善如流。
就见几人好奇眼神中,宋玉加大了神识强度,一缕缕神识渗入此物之中,转眼间奇异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除了金光灿灿之外,别无异样的圆球,表面金光愈发刺目的闪动起来,体积更是一会儿膨胀,一会儿收缩,并闪动着一些金灿灿的文字。
“果然是金刚舍利。”宋玉低声呢喃。
“原来是舍利子。”紫灵恍然,乱星海、天南佛门修士都很稀少,但她在一些古籍之上也知晓舍利子的神异,乃是高僧大德才能显化而出,堪称佛门重宝。
“不只是寻常舍利子,玉儿最清楚,你说。”陆阳含笑望向宋玉。
宋玉颔首,红唇微张,温柔恬静的说道:
“陆郎说的不错,金刚舍利不是寻常舍利子能比的,大部分舍利子都是白色,旁的颜色稀少,唯有金色的舍利子才能称得上金刚舍利,极为罕见珍贵。”
“能够凝聚出金刚舍利的佛门修士,足以在佛门之中担任金刚护法之职,大概相当于大宗门的执法长老,通常是元婴中期修士,并且佛法精湛之极。”
“以金刚舍利借助月华之力炼制而成的护罩,防御力颇为惊人。”
说到这里,宋玉美目望向陆阳,轻声道:
“陆郎有着那面太阴月华宝鉴,可以源源不断的产生一缕缕太阴月华,届时可以交托给南宫仙子炼铸,最后的金刚舍利护罩,可能不亚于六丁天甲符之能。”
“好提议。”陆阳笑眯眯的说道,他自然不嫌弃宝物多,而太阴月华也远远比什么万年尸王汇聚的月华之力要强得多,并且啼魂也能喷出精纯至极的尸火。
紧接着,陆阳、元瑶、宋玉、紫灵,都是眼神异样的望向这金刚舍利,文思月虽不知晓发生什么,但也是明眸潋潋的望过去。
“小友,你在期待我们没有发现你吗?”
陆阳笑吟吟的望向金刚舍利,他话音刚一落下,就见石桌上的金刚舍利瞬间颤动,接着一道米粒大小的绿光突然从中激射而出,直冲窗户方向逃遁而走。
然而陆阳早已经提前布置好禁制,又岂是这道绿光能冲破的,“嘭”的一声就被反弹回来,光芒都暗淡了几分,显出其中一个面庞狰狞的人影。
赫然便是上古尸王炫烨之子,小尸王!
但此时此刻,小尸王的分神,在陆阳几人眼神注视下,瑟瑟发抖。
它万万没想到,将一缕分身寄存在金刚舍利之内,原本是想着在金元的帮助下,吞噬其他修仙者的血肉元神,结果竟踢到了铁板上!
之前它还感应不到陆阳几人的气息,可随着陆阳几人神识笼罩过去,它如何不知晓,除了文思月之外,都是元婴修士,并且陆阳似乎更不一般。
“放……放了我,否……否则我父王杀……杀了你们……”
结结巴巴的威胁声音传来,元瑶和文思月顿时扑哧一笑,紫灵掩嘴憋笑,宋玉美目流转蕴着一丝笑意,而陆阳也是忍俊不禁的样子。
一时间,厢房内充斥着欢乐的气息。
“陆某巴不得他过来,就怕他不来。”陆阳笑吟吟的望着小尸王分神,抬手就将其摄来,同样搜魂,而后将其喂给魔龙刃祭炼。
“公子,接下来怎么做?”文思月好奇的望向陆阳。
“事情比预料的顺利,搜魂小尸王分神,得到了尸王一脉陵寝的方位。无须继续等待,我和瑶儿、玉儿去一趟,紫灵你和思月留在这。”
安排好之后,陆阳就拎着老者金元,带着元瑶、宋玉,悄无声息的遁出参王大会现场,只留下紫灵和文思月在此。
“小姐,是不是思月拖累你了?不然公子肯定会带你前去的,不用留下来照看我。”等到陆阳几人离开后,文思月轻咬红唇,有些沮丧的望向紫灵。
“怎么会,陆郎都没说什么。”紫灵闻言嫣然一笑,接着眨眨眼,促狭道:“若是思月你过意不去,待会晚上的时候,你多帮帮我。”
“呀!”此言落下,文思月顿时羞红了脸,脑海中闪过一幅幅旎旖画面。
而紫灵轻笑之后,就拿出一本符篆道书开始参悟起来。
文思月见状,也没有打扰,酥手轻拍腰间储物袋,顿时取出一个紫色蒲团来。
‘思月我呀,也不想成为累赘呢。’文思月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在上面,双手合握着一块灵眼之玉,陷入修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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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在数千里外,雪陵山脉深处某处地底的一间陵墓。
此陵墓的主墓室宽敞异常,足有百余丈之广,四壁不但雕刻着诸多上古时期的壁画,墓室四角还各有一个巨大铜缸,里面熊熊燃烧着一团碧绿鬼火,将墓室映照得阴气森森,渗人之极。
而在墓室的中间处,并排放着三具石棺,样式远不是当今风格,不知多少万年。
就在此时,最左侧的石棺之中忽然传来一声愤怒之极的吼声,接着“嘭”的一声巨响,厚重的棺材盖竟直接被掀飞出去数丈之高,而后轰的一声砸落在地。
一个高大身影,在黑气缭绕之中,猛地从石棺内站起。
“王儿,出了何事,竟如此愤怒?”中间石棺之中,顿时传出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浑厚低沉,不怒自威的样子。
“我……我的……一丝……分神没了!”黑气中的高大身影,传来结结巴巴的声音,几乎是低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