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风看了一眼金花老祖周围金花,满意点头道:“不愧是金阙玉书,果然玄妙!
虽然你只参悟出些许微不足道的用法,但是能接我一剑,也算是难得了!”
“哼!就算只是皮毛,用于自保也是绰绰有余了,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样?”
金花老祖死里逃生,勉强镇定心神,色厉内荏地喝道。
他摘下腰间的灵兽袋,掐诀祭出。
一股黑气飞出,迎风一晃,化为一头丈许大的怪鸟,浑身黑气缠绕,双目碧绿,头顶鲜红肉冠,丑陋异常。
此鸟发出一声声聒噪刺耳的尖鸣,恶狠狠地盯向吴风。
“鬼鸠?”
吴风神情一片平静,浑然没把此鸟放在心上。
金花老祖还觉得不放心,又张口喷出一只金色小钟,再一拍储物袋,放出两口翠绿玉钩。
做完这些,金花老祖胆气一壮,率先抢攻!
鬼鸠身上黑气一阵翻滚,振翅向吴风飞扑而去。
两柄玉钩分别从两侧划出一条弧线,同时交错斩出。
吴风则只是心神一动,紫青双剑飞出。
雷鸣骤起,紫鹄剑自鬼鸠身上一斩而过,同时爆发出千万雷芒。
鬼鸠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化为一团黑气,随即被雷网交错一碰,顷刻烟消云散。
金花老祖见此,顿时大惊失色,心痛得直欲滴血。
这鬼鸠祭炼之法,是他从一本偶然得到的鬼修秘法中习得,耗费许多心血,刚刚炼成不久。
此禽天生一对鬼目,能克制阴灵邪鬼,更精通勾魂秘术,可伤敌与无形,寻常修士只要被其口中阴气击中,立刻就神魂动摇,被摄去小半精魂。
不等金花老祖回神。
吴风催动青鸾剑,剑光一晃,便分作两口完全相同的飞剑,迎上玉钩,只是轻轻一搅。
“咔嚓”几声脆响,两口玉钩寸寸碎裂。
剑光丝毫不停,快若瞬移,出现在金花老祖头顶,一斩而下。
那件金钟还来不及显露威能,就被剑光破开!
金花老祖只得再次催动手中符箓,化为团团金光,一闪不见。
然而。
当金花老祖再次现身时,却骇然发现,自己竟然陷入数十上百道剑光围困之中。
吴风既然动用的紫青双剑,施展分光离合法,自然不会只用数道剑光对敌。
而是早就分化上百飞剑,埋伏四周,封锁虚空。
不论金花老祖如何逃遁,即便是以符箓瞬移,在还真法眼下也无所遁形,不可能脱出吴风的掌心!
风啸雷鸣声中,青光紫芒乱闪。
金花老祖发出一阵惊怒大喝,把手中金符一挥,团团金花一层凝厚光罩。
但是,很快就没了声响。
吴风伸手把储物袋、金符摄来,凝聚神识,轻易抹去了金花老祖留下的烙印。
此符刻画着层层叠叠的灵纹符印,大半都是常用符文,只有四角、中央画着几个银色文字,还有许多金色光点如活物般在符箓上游走不定。
“咦?人界竟然真有银蝌文?”
一个稚嫩声音响起,显得颇为诧异。
虚天鼎从吴风袖中飞出,鼎盖掀开一隙,钻出一各唇红齿白的童子,只四、五岁模样。
这童子正是化形后的天澜兽!
最近数日,吴风已经向此兽请教过银蝌文,故而也能认得一些。
吴风仔细看了几眼,便赞叹道:“金花老祖只是依葫芦画瓢,勉强把几个银蝌文铭印在符箓上,就能发挥出诸多玄功变化,还能施展瞬移,可见这种仙家文字真是玄妙无比!
如果能仔细参悟一二,并有所收获的话,威能肯定比这张符箓更大十倍、百倍!”
他翻手把符箓收起,神识探入储物袋翻找一番,取出一只黄色木匣。
匣中只有半截巴掌大的乳白色玉牌,表面银文若隐若现,密密麻麻,竟然全都是银蝌文!
这些文字细小无比,神念一扫,却又十分清晰真切。
“金阙玉书?人界怎么可能真有这种东西?”
天澜兽化形的幼童,初时还十分淡然,一见到此物却大惊失色地脱口叫道。
不等细看,玉牌上银文忽地一闪,竟然化为一道银芒激射而去。
吴风轻笑一声,“岂能让你逃了!”
他抬手向前一抓,法力汇聚,幻化成一只五色晶莹的大手,玉牌正好撞进掌心中,被一把抓住。
天澜兽兀自喃喃说道:“之前你说起金阙玉书时,我还只当你是随口胡扯。
可是,人界怎么会有这种仙家之物?又是谁有如此大的神通,竟然能把金阙玉书都打碎了?”
吴风早就知道金阙玉书的存在,自然十分平静。
许久之后。
天澜兽才回过神来,“在下失态,实在是此物太过出乎预料,就算在灵界,金阙玉书也不是谁都有机缘见到的。
如果想要从中参悟出什么东西,还必须懂得银蝌文,更是难上加难了。”
童子盯着吴风手中玉牌,目光中既有难以置信,还有些许狂喜。
灵界从有记载之日起,几乎没有仙人降临,却偶尔有仙家之物流落下来,无一不是引起各方势力哄抢的至宝。
许多年月之前,有一具仙人遗骸出现在灵界,仙人随身之物中,就有一百零八页金阙玉书。
而金阙玉书有三十六张内页,以金篆文书写,记载各种修炼之法,玄功秘诀。
还有七十二张外页,用的是银蝌文,内容包罗万象,记载符箓、阵法、炼丹、炼器等旁门之术。
但是不论内页还是外页,修炼条件都极为苛刻,还需要诸多闻所未闻的材料,因此除了少数几页可以为人所用,大多数都只能用来作为参照。
即便如此,金阙玉书还是引起各方大能争抢,经过不知多少次易主,早就不知道落入谁手中了。
天澜兽耐心解释一番,最后又道:“因为金阙玉书内页的功法,多半只适合人族修士,所以对玉书最为看重的,就是你们人族了。
据说当年那仙人遗骸也是人族之身,带下来的功法适合人族,倒是没什么奇怪的。”
因为仙人遗骸出现的时间,太过机缘,天澜兽其实也知道不多,只能说出一番含糊之言。
吴风并不在乎那仙人是什么来历,把手中玉牌一收,淡笑道:“既然天澜道友已经见到玉书,可见我并未虚言相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