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电转的同时,陆阳身形极速往感应到焚神金焰印记的方向飞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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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当本圣女奈何不了你一头畜生!”
眼见双翅双头怪犬再一次从岩浆之中遁出,拦截在她面前,慕兰圣女碧翠美目闪过一丝傲冷寒光,身上蓦然冒出柔和莹白的光芒。
片片洁白的莲花瓣影在她赤裸的玉足之下徐徐绽放,一片片莲花瓣往双头怪犬笼罩而去。
双头怪犬猛地张开两个血盆大口,各喷出一道绿色、赤色的火焰,交织在一起化为一道光柱的轰击而来。
只是在莲花瓣之下,这颇为骇人的火焰光柱,竟直接被一击而溃,更有一瓣莲花落在双头怪犬的身上,竟将它脖颈都砸得血染,整个被轰飞出去十余丈之远。
‘这慕兰族的女娃实力不俗,比得上等闲元婴后期大修士,看来老夫得亲自出手了。罢了,得到一缕太阴月华,损失数年寿元都是值得!’
念及此处,道袍老者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既然出手,就是雷霆一击,否则缠斗下去,折损的精元寿命更多。
慕兰圣女将神识完全龟缩在六丁天甲符的笼罩之内,不便发动神识攻击,不代表一尊化神修士没有办法。
就见道袍老者袖袍一抖,一点寒芒乍现,化为一道白濛濛的寸许长飞刀,冲慕兰圣女方向爆射而出,竟是他蕴养千多年的本命法宝,威能厉害之极。
慕兰圣女心下大惊,娇躯一闪就化为一缕清风出现在数十丈之外,然而那口白濛濛飞刀,竟宛若跗骨之疽的跟上来。
下一刻“噗呲”声响,血花四溅,慕兰圣女闷哼一声,低头看下去。
裹着她前挺后翘胴体的银濛濛战甲,在左侧腰部的位置,被鲜红血迹染红,有个寸许方圆的伤口,六丁天甲符都没能挡住这一击!
她紧咬红唇,玉指一点,一层青濛濛灵光将伤口覆住,不再流血,但脏腑隐约可见。
更让慕兰圣女心中绝望的是,一股异常冰寒的力量,顺着伤口处蔓延全身,短短时间内,她体温就骤降了一多半,就连元神都仿佛冰凝了一般。
“慕兰女娃,将你身上的太阴月华交出来,并告知线索。老夫可以考虑留你一命,若不然,可别怪老夫去慕兰草原一趟……”
身后百余丈外,道袍老者冰冷的声音传来,慕兰圣女心中一沉,转身寒声道:
“这一缕太阴月华,是小女子机缘巧合得到,不关慕兰人之事。若你再敢咄咄逼人,小女子便毁了这缕太阴月华!”
说到此处,慕兰圣女酥手攥紧了那块缠绕太阴月华的玉佩,作势要捏碎。
“你不敢!慕兰人也承受不住老夫的怒火!”道袍老者面无表情的说道,实际上,这就是他最大的担忧,否则早就下辣手了。
“前辈,你可以试试!”慕兰圣女傲冷的说道,“至于拿慕兰人威胁我,小女子已经脱离慕兰一族,不欠什么,你威胁去吧。”
她已经为慕兰族付出了自己一次,不惜以圣女之尊沦为侍女,不再相欠,如今很是坦然。
此时此刻,慕兰圣女眼前走马灯般,闪过一道道身影,有银月,有林银屏,有慕兰人,最多的是一名清俊出尘的年轻男子面貌……
‘妖女,合欢铃折辱之仇,这下报不了了……’
‘林银屏,上次斗法惜败半招,可惜再无雪耻的机会……’
‘涩胚主人,本圣女怕是没有翻身做主,骑在你头上的一日了……’
‘若我陨落于此,他进阶化神之后,会为我复仇么……’
往日种种闪过,慕兰圣女抬起雪白下巴,一张异域风情明媚动人的脸蛋儿倔强傲气的望向道袍老者:
“让我离开火狱!这块缠绕一缕太阴月华的玉佩,可以放在火狱之外留给前辈。如若不然,那就随小女子玉石俱焚吧!”
她心中暗想,如此,也能争取点时间,让陆阳、南宫婉、妖女远远离去。
道袍老者目光冰冷之极的望向慕兰圣女,可这位妙龄女子却丝毫不惧般的对视,他依然面无表情,心中却为难了起来。
以他实力击杀此女容易,但太阴月华若被毁坏了,得不偿失。
‘此女有勇有谋,胆魄过人,天资绝佳,距离元婴后期临门一脚,有朝一日踏入化神期也有几分指望,不能让她活下来,必是大祸端!’
‘先将太阴月华拿到手,方才那一击已经在她身上留下印记,不怕她逃离。’
这样想着,道袍老者面色缓和下来,略有些和颜悦色的望向慕兰圣女:
“小友的条件,老夫答应便是。”
慕兰圣女心下稍稍松了口气,但不认为这位化神修士会轻易放过她,但若有机会返回大晋帝京,通过上古传送阵离开,这便有了生路。
可就在这时,慕兰圣女忽然察觉到自个丰满诱人的胴体之内,陆阳种下的焚神金焰印记渐渐滚烫起来,烫得她快轻咛出声……
‘他来了!’
慕兰圣女先是心中一喜,接着焦急担忧起来,那人怎么如此糊涂呀,一尊货真价实的大晋化神,哪里是坠魔谷那衰弱半残的古魔能比的!
别的不说,大晋修仙界的化神,大概率持有一件以上的仿制灵宝,如万妖谷的万妖幡,因吞噬精魄数量过多,其威能已与真正的通天灵宝天妖幡相差无几。
并且大晋修仙界的修士,往往比天南或草原那边同阶修士更强!
哪怕陆阳有着魔龙刃,但终究只是元婴后期,怎能撼动得了一尊大晋化神?
尽管芳心震动,但慕兰圣女表面依然清冷,没有露出异态,随着感应印记距离渐近,她忽然眸光一凝,冲道袍老者平静说道:
“前辈,小女子刚才骗了你,其实我知晓更多太阴月华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