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岛当真是烈火烹油,兴盛的一塌糊涂,才打响名号不足百年,竟一门五元婴,假以时日,怕是仅次于星宫之下!”
“一门五元婴?令狐前辈、陆前辈、红拂仙子、南宫仙子,不是四位吗?”
“你消息太不灵通了!昨日南溪岛又有结婴天象,极有可能是闭关多年的霓裳仙子,碎丹凝婴功成!”
“乖乖,又一位元婴女修!往昔偌大乱星海,百年都未必有一位元婴女修诞生,如今还不到百年,就接连诞生三位元婴女修,还都是南溪岛一家的,莫不是此地是什么女修风水宝地?”
十数位修士悬浮南溪岛外,叽叽喳喳议论起来,眼底满是羡慕神情,尤其是漂亮女修,更是巴不得拜入南溪岛门下。
短短数十年,南溪岛接连诞生三位元婴女修,可以说在乱星海万年来都没有过的事情,一时间南溪岛成为乱星海女修心目中的圣地!
让她们拜入南溪岛修行,即便是当那位俊美无双神通广大的陆老怪侍妾,被各种蹂辱,她们都愿意啊!
至于觊觎南溪岛那些貌美仙子的,从陆阳瞬杀两位逆星盟元婴修士的消息传出,哪怕魔道巨枭都不敢胆大包天自寻麻烦,忌惮之极。
而这时,远方天际忽然金虹耀目,似是将空中明亮骄阳都压下,接着两道遁光一前一后朝南溪岛方向极速飞来。
距离南溪岛还不足百里时,那两道遁光速度愈发迅猛,破空之声“嗤嗤”传来,声势无比浩大恢弘,附近诸多修士纷纷惊疑不定的望去。
就见随着两道金色遁光消散,显现出一男一女两名披着白袍的身影,男的双手倒背威严十足,却是位带着黑须大约四十岁的中年,上半张脸覆盖金色面具;女子娇美不可方物,风华绝代,肌肤吹弹可破,赛过霜雪。
那名年轻貌美的仙子,无人认得,但那位金色面具中年,却几乎无人不识。
‘星宫大长老金奎,他来南溪岛作甚?’诸多修士纷纷敬畏的低下脑袋,不敢直视,心中浮想联翩。
在乱星海无数修士心目中,贵为星宫大长老的金奎,可是动辄灭门平岛之辈,胆敢挑衅星宫威严者,这位星宫执法大长老,素不容情,就连元婴修士都被击杀过不止一尊。
然而这位传言中威严霸道之极的星宫大长老,此时此刻,却并无半点咄咄逼人之色,声音客气亲和的往南溪岛方向说道:
“金某如约前来拜会陆道友,还请陆道友打开阵法禁制相见。”
见金奎态度这般亲善,下方诸多修士禁不住面面相觑,像是见了鬼般,这位星宫大长老,莫非变了个性子不成?
只不过这个念头一闪而逝后,众多修士望向南溪岛方向,更是满眼敬畏,热切之极,就连星宫大长老都这般客气,南溪岛地位和影响力,尚在他们想象之上。
“南溪岛昨日又添一位元婴女修,如今一门五元婴,在内星海仅次于星宫、万法门、六道魔门,辉煌之极啊!”金奎朗声说了一句后,便看向一旁风华绝代的年轻仙子,自然是星宫双圣之女凌玉灵。
“往昔南溪岛在妙音门麾下,我也来过一趟,除一道淬体灵泉外,并无什么稀奇之处,下方那些修士说南溪岛人杰地灵。地灵我看未必,不过人杰却是当之无愧。不知南溪岛怎么寻来那么多钟灵毓秀、天资横溢的女修。”金奎轻声感慨。
凌玉灵亦是心中称奇,接着明眸秋波流转,却笑盈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