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满面红光,乐呵呵的说道,看着此情此景,他终于理解昏君们的快乐了。
若是日日如此,那让陆阳左拥右抱,他都愿意啊!
“主人还真是艳福不浅,眼前这些女修,俱是颠倒众生沉鱼落雁的绝色。但若是沉迷于此,一个不好,说不定销骨噬魂,就连阳寿都没了去呢。”脑海中忽然响起银月天籁般的女音。
看了眼腰间玉如意,陆阳一边吃着元瑶递来的灵果,同时传音道:
“此事我自然是知晓的,陆某道心梆硬,不会被酒色迷惑的。不过是虚天殿斗法大战之后,些许娱乐而已。之后自然会勤修苦凿,日日炼法。”
“看来是奴家多嘴了,以主人才智心志,此等小事,自然不用银月来提醒。”银月瞥了眼陆阳压不下去的嘴角弧度,轻笑一声的说道,虽只是声音,但隐含的妩媚撩人之意,仍流露三分出来。
‘银月虽然是银月狼族圣女,但比九尾狐妲己怕是还要狐媚几分。’陆阳心中暗道,银月风姿变幻莫测,时而如良家少妇般优雅甜美,时而如祸世妖姬般撩人之极,这还是记忆遗失许多,若补全,风采定然绝世。
不过在陆阳看来,即便补全,他也要以银月为主,更不会让她修炼什么忘情诀。
而此时,陆阳忽然神情微动,竟是范静梅在他身边游走跳舞、紫色宫裙裙摆飘扬之间,忽柳腰一扭,落在他大腿上。
尽管陆阳道心坚定,此刻硬是头大,不免有几分尴尬,范静梅亦是察觉到什么,吃吃娇笑,媚眸水盈盈的望了他一眼,旋即竟腰肢轻摇起来。
‘好家伙!’陆阳都惊了,此时此刻,众目睽睽之下,当着南宫婉、紫灵、元瑶她们的面,范静梅像是妖精般磨人,简直是拷问道心。
‘还真能豁出去!’董萱儿见此一幕,气得银牙紧咬,水汪汪的桃花眸涌现一抹斗志,她可是娇蛮任性的性格,也就在陆阳和红拂面前收敛一些。
甚至前不久在书房内,当着南宫婉红拂面,她都敢咕噜噜呢~
此刻董萱儿同样水蛇腰一扭,桃粉襦裙微扬,当着师父红拂面,当着南宫婉等人眼前,也和范静梅般豁出去,坐在陆阳另一大腿上,并用雪嫩玉手端着酒杯,亲自奉上。
若是私底下,董萱儿更是以粉唇喂酒呢。
不过尽管如此,不远处红拂见到这一幕,亦是杏眸更冷了几分,但同时心中埋怨自个不争气,就不能和范静梅和萱儿般上前,明明是她先来的!
‘萱儿师姐好大胆!’燕如嫣规规矩矩端坐,白玉般的脸颊渐染晕色,董萱儿尚未怎么羞涩,她就已经面红耳赤了。
紫灵神色如常的抚琴,但仔细瞧去,她泛着紫意的瑰丽美目微眯起来,文思月在她身后乖巧吹笛,见到这一幕心道陆前辈真有定力啊!
不只是范静梅和董萱儿,就连用美足轻踩陆阳脚背的元瑶,坐在角落里的温渔都瞧见了,神色莫名,这绝艳清冷的美妇,似是也有些吃醋了。
南宫婉见到此幕,玉拳攥紧,可让她和范静梅董萱儿那般豁出去,却也是不敢的,至于摆出正宫大妇的风范娇斥,万一没人听,岂不是很尴尬~
好在她不是无能的妻子,自有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