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岛某处楼阁内,灯火早熄,只剩下明珠散发出莹白光泽。
房间内静谧一片。
霓裳送别师妹南宫婉和徒弟燕如嫣后,此刻换了身大红长裙,在软榻边端坐等待,鬓发也盘成了妇人婉约知性的款式,娇容略施粉黛愈发显得鲜艳妩媚,若再加上红盖头,与新娘子无异。
实际上霓裳此刻心态,也和新娘子差不多,虽被红拂常称为掩月宗的狐媚子,但毕竟还是黄花大闺秀,头一遭难免忐忑。
既怕陆阳来,更怕陆阳不来……
不知道等了多久,还以为要继续等一下,忽然听到窗户嘎吱一声,霓裳眼底涌现一抹促狭笑意,故意娇滴滴扬声道:
“怎么有动静,是不是贼人来偷东西了?”
陆阳闻言一怔,接着很快笑道:
“闻仙子有白玉美人,妙手雕成,极尽妍态,不胜心向往之。今夜子时踏月来取,仙子心善,必不致令我徒劳往返也。”
“原来是采花贼!”霓裳抿着娇艳红唇,噗嗤一笑。
“仙子就不怕?”
在明珠微亮光芒下,陆阳迈步走来,打量着眼前女子,眼底闪过惊艳神色。
霓裳本就娇小玲珑,生得十分妩媚动人,如今略施粉黛,精心打扮之后,更美得无可挑剔。
女为悦己者容,霓裳的心意,他岂能不懂。
察觉到陆阳欣赏的视线,往日里颇为大胆,动不动喊陆阳爹爹,当陆阳岳母的霓裳仙子,此刻心尖尖怦怦跳动,羞得垂下螓首。
在闺房之中,霓裳的胆子,还没红拂和南宫婉大呢,撩又撩得很,关键时刻却有羞涩怯怯,但此番美态,比平日里故作的妩媚风情,更让陆阳喜欢。
陆阳将霓裳拉过来坐在腿上,笑着说道:
“霓裳,当初在村寨中,见仙子踏云而来,我心中就有想法,一定要娶那个仙子为妻,没想到如今竟真的心愿得偿。”
“你那时才多大?”霓裳闻言,羞涩缓解,不禁好看的白了陆阳一眼。
那时她已经是筑基修士,
“修仙界年龄不重要。”陆阳笑道,三十岁和二十岁差距大,但一百二十岁和一百三十岁没什么差距。
霓裳啐了一声,察觉到陆阳火热,晕红渐染玉容,突然小声道:
“按妾身家乡风俗,闺名除了父母外,只有夫君知晓。陆郎,霓裳是我道号,我俗家姓姬,闺名妮儿,你且记住。”
陆阳扯了扯嘴角,差点没憋着笑。
“陆郎怎么了?这名字有古怪?”霓裳心生狐疑。
“没事,妮儿这闺名很好听。”
陆阳眼底满是笑意,此刻当然不是煞风景的时候,他将霓裳打横抱起,动作轻柔放在软榻上,摆出猫猫伸懒腰的姿势,而后便将长裙系带解开。
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轻响,很快线条优美的雪腻腰背,呈现在微亮的明珠光辉下,竟比明珠还要耀眼夺目,美得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