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用手,就算用……
“婉儿和红拂来了。”陆阳忽然闪电般缩回手,传音说道。
霓裳闻言顿时慌了,连忙将衣襟整理好,又迅速帮陆阳整理领口,而后双手叠在腰间,还不止,素雅绣鞋在地上挪了挪,距离他丈许远。
‘不对,我躲什么?’霓裳眼尾上翘,暗道自个没出息,接着毫不犹豫走过来,挽着陆阳胳膊,抬起莹白下颚,一副正宫大房的气场。
随着一红一白两道遁光飞来,落地之后显现出两位风华绝代颠倒众生的美貌女子,一位身着纯白宫裙,相貌雍容纯美,身段儿高挑曼妙,另一位裹着火红道袍,肘腕托着白色拂尘,一副清心寡欲的冷艳女道姑形象。
还不等南宫婉红拂落地开口,霓裳朱唇轻启,笑意浅浅,尽显端庄大气:
“婉儿,红拂,这些年来,多亏你们照顾陆郎,你们辛苦了。”
“……”南宫婉。
“……”红拂。
“师姐哪里的话,照顾自家夫君,乃是妾身本分。”
南宫婉本来见到亲如姐妹的师姐霓裳,还颇为羞惭尴尬,心有歉疚,可一见自家师姐正宫大房模样,她斜睨了陆阳一眼,玉手拂过额前青丝,似笑非笑的说道,神情忽然变得娇媚无比,尽显万般风情。
什么都能让,正宫大房的位置肯定是不能让的,这是原则!
红拂更不用说,轻蔑的瞥了霓裳一眼,声音清清冷冷:
“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的道理,霓裳妹妹这么晚入门,按理说来,应该喊我和婉儿姐姐,此外,也得给如嫣奉茶,喊她一声姐姐。”
‘让我喊你们姐姐?还给如嫣奉茶,喊她姐姐?’
霓裳妩媚脸蛋儿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但霓裳亦不是好惹的,凝霜般的皓腕搭在陆阳肩膀上,娇滴滴说道:
“陆郎,今晚留在妾身房里,好不好?”
南宫婉红拂两女虽然不好意思开口,但一双凤眸,一双杏眼,亦是同样紧盯着陆阳,这不是道芯动摇的问题,而是正宫大房的地位之争。
陆阳头疼,选谁都不好,试探着询问:“要不一块儿?”
“啐!”南宫婉、霓裳、红拂三女齐齐呸了他一声。
这一刻,南宫婉娇容红晕顿生,神态撩人非常,红拂冷艳玉容绯色渐染,而霓裳亦是媚眸流转,似羞似嗔。
‘一个有水喝,两个抬水喝,三个没水喝……’
陆阳心中嘀咕,不过他不急,迟早的事,循序渐进,红拂和婉儿还不是一块儿叠高高……
清了清嗓子,陆阳神色正经的说道:
“刚杀了个元婴,还没有处理好手尾,待会我有事忙。”
“陆郎,别开玩笑。”霓裳斜睨自家情郎,心下有些好笑,杀了个元婴,怎么可能,虽然自家男人惊才绝艳,可……
正在此时,霓裳察觉不对劲,媚眸瞥过红拂南宫婉反应,樱唇吃惊得合不拢,莫非竟然是真?
“夫君,你杀了元婴?哪一位?你怎么样?”南宫婉惊异的询问。
“陆郎,有无受伤?”红拂满脸关切。